好在舒伯已經替我拉開了這邊這扇門,及時提醒道:“董事長,夫人滿頭都是汗,應該不是裝的。”
陳浩陽放下我的腳,快步從車尾繞了過來,立在我麵前俯視我。
我抬頭,可憐巴巴地凝望著他。
“快去把機場醫務人員叫過來。”陳浩陽吩咐道。
“是,董事長。”舒伯掉頭跑了進去。
“哪兒痛?”他目中無人地問道。
“腰,剛才好像閃到腰了。”我說。
“你活該。”他瞪我一眼說。
我委屈地噘著嘴道:“誰讓你那麼用力,我一個弱女子經得起你那樣甩嗎?”
“你還弱女子?論心機我看十個男人都不及你。”他說。
我還想辯駁點什麼,他抓住了我的手臂,輕輕往上托,道:“試試自己能不能慢慢起來。”
“哦,啊,疼疼,你慢點。”我一隻手壓在他手掌中,另一隻手撐在座位上,一點點支起身子,“啊,不行。”
我撐在座位上的手一打軟,險些從一邊翻倒座位底下,還好他另一隻手伸得快,一下拖住了我。我整個人就那樣壓在他半彎著的雙手上,他整個人也處於半蹲著的狀態,一定很費力,此刻他的臉都憋紅了。
可是他既沒有鬆手,也沒有瞬間移動,就那樣保持原位一動不動,他說:“忍著點,醫生馬上就到了。”
“快快,醫生這邊。”遠遠聽到了舒伯的聲音。
兩名醫務人員推著病床趕了過來。
“老舒,你去那頭把她抬出來。”陳浩陽道。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病床上,醫生問道:“傷到哪兒了?”
陳浩陽搶先我一步,道:“她說腰疼。”
醫生試手在我腰間輕輕按了下,我痛的眉心緊鎖。
“快,推到醫務室去。”
“你們兩個過來幫幫忙,把她翻過來。”醫生說。
我被翻趴在了病床上,醫生將我的衣服往腰上推了點,說:“姑娘,忍著點。”
他一雙手突然使勁按了下來,也許不是使勁,輕輕一摸都痛得要死,稍微加大力那還不跟殺豬一樣啊,我痛的“啊”一聲大叫了起來。
“醫生,不會腰斷了吧?”陳浩陽問道。
“沒事,沒傷到骨頭,就是扭到神經而已,有點腫,我現在給她上點藥,然後休息下應該就能走了,回去後用熱燒酒揉幾次就沒事了,要是你們不放行的話,那待會好點了可以去醫院拍個照。”醫生給我噴了點藥,然後貼了塊膏藥,跟著又讓護士給我拿了一個熱水袋過來。
“姑娘,拿熱水袋敷敷,有助於淤血的散發和藥性的吸收。”
“謝謝。”我接過熱水袋,可趴著的我並不好給自己敷,因為稍微一扭就特別疼。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陳浩陽,他假裝沒看見,說:“老舒,去把夫人的藥費結了。”
“哼。”我輕哼一聲,心裏委屈地想,用不著你可憐,我自己來。
笨手笨腳,好不容易把熱水袋送到了腰間最疼痛的部位,一觸碰到,身子一抖,手一滑,熱水袋“啪嗒”掉在了地上。
陳浩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慢吞吞地幫我撿起熱水袋,往我麵前一放。
“謝謝。”我憤憤不樂地說,抓起熱水袋,又辛苦地往身後送。
他抓過熱水袋,二話不多說,一下放在了我那要害之處。
“啊……”我抬頭破口叫出聲。
引來外麵的護士撩開簾子,不少人透過玻璃牆往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