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吧?湘大的隊員單挑居然輸了?”
“豈止是輸,你看那血槽剩餘量,壓根不是對手啊!”
“青鳥隊的隊長是什麼人?以前怎麼沒聽過他的名諱啊?”
何冬青和田鵬達的單挑,終於在時隔半個月後的這個大舞台,以一種比較低調的方式,有了結果。
看到場內站立的身影,文皓欣慰地笑了。
“青鳥隊的隊長實力驚人啊!單挑結束後,麵臨四人包圍的情況,仍能強行換掉湘南隊的糖果師!”
整個觀眾區一片靜謐,就連湘大的啦啦隊都不知道該不該打氣了。
他們看到了被湘大四人圍攻的行雲流水,冷靜地借助建築群的掩護,不斷地閃避他們的追擊。
本以為他是垂死掙紮的糖果師郭瑞傑,心生大意,進攻的過程落單,結果被反繞後的行雲流水偷襲成功。
湘大的反應速度真不愧是一流的,在行雲流水偷襲成功的刹那,他們就迅速回防攔截。
進退無路的何冬青,選擇了和糖果師郭瑞傑魚死網破,在收割了糖果師生命的同時,自己也被鍾振嶽當場擊殺。
第一場,是青鳥輸了。
“啪啪啪!”
隨著零零落落地掌聲響起,猶如雨點漸漸轉變為滂沱大雨,數不清的觀眾們,不禁為何冬青的勇猛發出來自內心的掌聲。
“雖然後麵回天乏力了。”淩宇輕輕鼓了兩下掌,“但他已經擁有一名職業選手應有的素養了。”
“我從進入青鳥隊那時起就認為,何冬青很有潛力。”林君越道。
“天賦一般。”文皓道,“重點在他有著後天的努力。”
這是他們三個人相識以來,頭一次對某個人一同作出如此高的評價。
“好厲害……”紫婷眼裏閃著亮晶晶的小星星,喜悅的神色躍然臉上,“我沒有現場看過ctp,但那裏的氣氛一定和這種感覺差不多!”
“哈哈,那還是有差距的。”淩宇大笑著道,“不過,這裏已經稍微能夠體會到那種感覺了。”
第一場比賽結束後,雙方隊伍進入短暫的休憩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教練和其他隊員可以上台和比賽隊伍進行戰術交流。
青鳥隊沒有教練,所以隻有替補隊員們上台為五人加油。
蒲公澤和溫彥昌進行了場內的替換,看來這一把,麵對內心的強敵時,蒲公澤的發揮依舊不盡人意。
中場休息時間結束後,第二場比賽即刻開始。
被傳送進圖的湘大,戰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上把的一三一陣容,而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一一二一陣容,單獨行動的角色除了次元行者以外,還有糖果師郭瑞傑,柔道家錢峰,上把單挑失利的田鵬達被取消了單獨行動的資格,改為守護神諭者沈瑜。
“他們這種陣型能打嗎?”紫婷驚訝地捂著小嘴,“糖果師可以走單?”
“敵我實力懸殊的時候便能用。”淩宇道,“經過第一局的試探後,湘南大學已經徹底掌握現今的青鳥大學的實力極限了。”
正如淩宇所說,分散開的湘南大學,除了糖果師郭瑞傑刻意掩飾自己的身形,剩餘的次元行者鍾振嶽和柔道家錢峰並沒有像他一樣刻意掩藏,放開了手腳進行大範圍的搜索。
大麵積的搜索很快就讓他們找到了伏擊在一處大型馬廄旁的青鳥隊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