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振嶽麵容微動:“怎麼會……”
“哼,聯盟裏那些老家夥,每一個都會盯著這場比賽,隨時準備挖角。”丁橋道,“你以為這隻是單純的比賽賽事嗎?這是一場選拔賽的舞台,你們,是被挑選的人,而我們,則是挑選你們的人。”
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鍾振嶽眼中滿是驚訝。
“這誰都是無法阻擋的勢頭。”丁橋敲了敲煙灰,道,“參與比賽的學生群體每年都要翻一番,難免會有像你們這樣的新星冉冉升起,聯盟內的隊伍很多已經很久沒有動作了,是時候需要新鮮血液的投入了,自己培養絕對沒有現撿一個來的方便。”
“那你剛剛的話是?”
“沒人會要一個素質不到家的隊員。”丁橋道,“當然,二三流隊伍也要的話,當我沒說過這些話。”
鍾振嶽陷入沉默,他作為隊長,本意隻想要懲罰一下田鵬達,並沒有想要斷送他的前程。所以聽到這些話時,他多少都是有些為田鵬達感到可悲的,但他能力有限,沒辦法改變現實,同情再多也沒用。
“對了,丁哥,我有話要說,是關於那個連續打敗鵬達兩次的劍魂。”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能夠完全壓製住你們學校一隊的人,那家夥確實不簡單。”丁橋道,“我相信有很多人在關注他。”
“我賽後看了視頻。”鍾振嶽沉吟了一會兒,實誠道,“就算是我對上他,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拿下他。”
“耿直是好事。”丁橋笑道,“但你有時候該強勢點就要強勢點,你的表現我一直有關注,蘇哥他們也看了你的比賽,對你評價很高的。”
“受教了!”鍾振嶽不卑不亢地道謝。
走廊上。
“砰!”
出了訓練室的田鵬達,臉色突變,拳頭猛地砸在一旁的木製門框上,把一旁路過的服務員妹子嚇了一跳,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推開服務員,田鵬達徑直地朝自己房間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最近他在貼吧論壇看到的帖子,他心中的恨意就多了幾分。
何冬青是嗎?我動不了那家夥,不信動不了你!
……
天京市人民醫院。
段晴雪醒來之後,堅持要歸隊,但被玉永亮和何冬青強硬否決了,為此,她甚至曾在莫瀟瀟的麵前暗暗掉過眼淚。
所有人都理解她不能上場的那份不甘,但他們更知道,之後的比賽更加需要她,如果這時讓她帶病歸隊,導致病情再度惡化,就算能夠穩定出線,那十六強賽之後的比賽要怎麼辦?
被留在醫院的段晴雪隻能一邊養病盼望著能夠早日恢複健康,一邊默默為隊友們加油。
十六強賽結束日倒數第二天,天跡網吧。
下午時分,看完比賽歸來的林君越和淩宇給文皓帶來了一個喜半參憂的消息:經過這幾天的鏖戰,青鳥隊勉強保住了第八名的位置,但分數上和第九名僅相差一分,然後明天第九名的隊伍華江大學有兩場比賽,青鳥隊也有兩場比賽。
現今爭奪出線權的就隻剩這兩家隊伍,其他的出線隊伍都已經定下來了。
從資料上看,明天華江大學的兩場對戰,對他們的壓力並不算大,反觀青鳥這邊。
有一場是和今年積分榜上排行第二的淮海大學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