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找我算賬的人都來了,秦宗明、秦子汐、林亦辰一直盯著我吃飯就是不說話。
我扔下筷子,“別看了,我會遊水,昨天是我故意的,還有上次挨巴掌也是。”
還是不說話,“我昨天隻是想吃蓮子了。”
算了,不管他們,我也沒胃口吃早飯了,起身就準備走了。
表哥出聲阻止我,“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在擔心你?”
我撫了撫額,“表哥,我不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我在外闖蕩江湖五年多都沒事,哪那麼容易被她們算計?我能保護好自己的,你們別擔心。”
他看我不耐煩的說話,生氣的站了起來,“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倒是擔心錯了。”
秦宗明拉著秦子汐走了,秦子汐還一直回頭看我。
“姐姐,你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好不好?”
“她們不來惹我的話,我就會安分的過自己的生活。”
唉!其實昨天我真不是故意下水的,我還想著找機會留在那吃蓮子呢,都是那個少女惹的禍。
“對了,昨天那個和我一起落水的小女孩怎麼樣了?”
“姐姐說得是禦林軍統領裴傑的女兒裴琳韻吧?她沒事,就是嗆了一些水,被裴家人帶回去了。”
感覺鼻子有點癢,“啊湫,啊湫……。”連打了幾個噴嚏,今早起來頭就有點暈。
林亦辰上前摸了摸我的頭,“怎麼這麼燙,快去請大夫來。”
吳大夫看了以後說我偶感風寒,要靜養,不能見客,所以我被林亦辰限製了出入。
醫者不自醫原來就是這個意思,我病了我都不知道,我身體這些年被師父他們養得好了許多,想來是因為昨天就著濕衣服就睡覺才感冒的。
都三天了,這該死的風寒還沒走,這幾天二師兄也來過,都被林亦辰借機打發走了,那個裴琳韻也遞過拜帖也被林亦辰回絕了,表哥肯定還在等著我去認錯都不來看我,連秦子汐都沒來。
讓我意外的是孫軾來了一趟,我沒見他,其實我和他交情也沒那麼好,完全沒想過他隻是某人的探石。
門禁解了以後我先去了表哥那裏,他直接無視我,完全不理我,不過也沒忘讓小丫鬟給我熱水喝。神奇的是,我去找表哥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趙明浩和孫軾,可是他們倆那是什麼表情?擔心?
此後我打了持久戰,接連三天都去找他,直到把他弄得不難煩了,他才和我說話的。
表哥他三天以來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們比試一下吧。”
比試過後,我們“一笑泯恩仇”,和好如初。
在這期間我見了二師兄,張口就說,“你們居然一點都不擔心我?”
“就你那水性,還要我們擔心你?”
他這樣說讓我想起了有一次我和師姐打賭,誰輸了就幹一件都不想幹的事,比的就是水下憋氣,我足足憋了一刻鍾才上來的,差點讓他們以為我是失去意識了才不起來。
他們意識到是我水性好以後,覺得我能擔當重任,至此以後,我挑了一個月的水……
“想不到那件事你們還記得。”
二師兄說了一句,“你的事我肯定記得。”
我嗤之以鼻,“你們就想記著找我算賬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