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抓了抓鼻子:“是相似於仙酒。不然的話,呂仙人怎麼能留下這寶劍抵酒錢?太白怎麼會……”
“求你別再吹了!你再吹,我就回不去了。”
周子軒不懂:“為什麼回不去?”
“你將母牛吹完了,我擔心我騎的母馬。”
“哈哈哈哈!”屋內傳來了笑聲。
周子軒臉不紅,心不跳:“是牛是馬,拉出來就知道。說我是吹的,那麼你就證明給我看。”
“王大官,就證明給他看!”
“對!王大官,我們支持你。”
隨同王大官一起的幾個人一起喊了起來。
王大官被哄得興奮起來。
“賭就賭!不就是五十兩銀子嗎。”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小二,上酒!”
我不是小二,我是老板。
周子軒心裏嘀咕了幾句,離開櫃台,去了後院。
來到一個小酒缸前,拿起勺子,灌了一小壇酒。
這一小壇酒,剛好三碗。
將壇口封上,端著小壇回到了酒屋。
拿出一個盤子,將酒壇放到了托盤上,又放了三個酒碗。
托著盤子,周子軒來到了王大官坐的桌子前。
將三個碗擺開,並將壇中的酒倒進了碗內。
一壇酒,剛好是三碗酒。
倒酒時,那一股酒香飄向屋內外。
眾人的鼻子抽動著,他們的眼睛看向了三個酒碗。
而王大官已經被酒香所吸引,伸出了手。
王大官深吸一口氣,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那酒汁順著喉嚨下去,一種舒服的感覺從心底而生。
王大官感到自己象泡在溫泉似的。
“好酒!這是我喝過的最好的酒。”
王大官大叫一聲,又去拿第二碗酒。
手到嘴到,又一碗酒吞入腹中。
王大官感到有些天地在轉:“你這酒,呂洞賓可能喝過,太他娘的過癮……”
話還沒有說完,王大官便向地上倒去。
幸虧周子軒早有防備,伸手抓住了他。
王大官的幾個朋友,急忙接過了王大官。
“說兩碗真的就是兩碗醉了!”
大家那火辣的雙眼,看向了剩下的一碗酒。
幾隻手一齊伸了過去,隨後又縮了回來。
“我們分了這碗酒,嚐嚐味道。”
幾個人看向了周子軒。
周子軒:“本店賣出的酒,不準帶出店外,隻能在店內喝。所以你們在店內分喝這碗酒,不算違規。”
幾個人一聽,喜歡起來,找來幾個碗,將一碗酒分成了五等份。
幾乎是同一時間,五個人將各自手中的酒喝幹。
“好酒!難怪太白要當烏紗,換作是我,當老婆都行。”
“對啊!老婆要是當不出去,那就當女兒。”
幾個人扶著醉酒的王大官,離開了“三碗即倒”。
回到了酒屋,讓謝老九收拾了酒碗,周子軒便買了一壇酒回到了家中。
“相公,你買酒了?”王詩晴問。
“沒有買酒!這是我自己釀的酒,請老婆嚐嚐。”
周子軒來到了飯桌前,給王詩晴到了一碗酒。
當周子軒給自己倒酒時,小鈴兒伸出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