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七瀾守在門口,我眼神深沉了幾分。
“是他讓這樣做的?”
“不,是奴婢自作主張。”七瀾很快反駁。
我了然,對著門外大喊:“我知道你就在外麵,為何不敢出來見人?”
我的聲音很大,大的讓七瀾臉色煞白,忙阻止我。
隻是一瞬間,木門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來。
他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唯一不可掩蓋的是他身上一股子上位者的氣質,哪怕他很好的收斂,我也能感受幾分。
“不躲了?”我再一次見他,沒有跪下行禮。
孝則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說道:“我隻是想看看你。”
“過來看我?”我哂笑道:“想來貓捉老鼠的遊戲很有意思吧?”
這才是他的目的。
孝則笑了,有些無奈道:“你不是老鼠,而我也不是貓。”
“可有區別?”我看著他,心底有些悲涼。
他終究是君王,而我隻是一介臣女。
兩人終究不是平等的,昨日他封了東方雲書為妃,也許明日又封哪位美人為嬪,什麼後宮隻有我一人,不過是他的說辭。
孝則看了一眼七瀾,七瀾會意離開後將門鎖上,房間內隻剩下我與孝則兩人。
“夕朝,別再走了。”孝則走過來,無視我的掙紮,將我摟在懷裏,熟悉的氣息襲來,我的眼眶不覺熱了起來。
他的臉貼著我的前額,我似乎能看到他脖間的喉結微微隆起。
“不要離開為夫,好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似乎是在求我?
孝則居然求我留下,我愣了愣。
心底盤算了幾遍。
就算留下來,還不是被鎖在後宮之中,失去自由?而空木主持所說的一切,可惜,我依舊沒有任何記憶。
何故冒險呢?
“好,我留下來。”我低著眼臉,不敢看孝則。
他是如何聰慧敏銳的一個人,我不想讓他看到端倪。
“真的嗎?”孝則很驚喜,再次擁我入懷,順勢在我的額間微微一啄。
很淺很淺的吻,讓人的心不覺飄忽不定。
我趕緊推開他,以免自己越陷越深。
“自然是真的。”我笑著問道:“如此,可否放我出去?”
孝則轉念一想,道:“夕朝可是出去逛逛?讓為夫陪你如何?”
我立刻拒絕,悶悶的說道:“我累了,改天吧。”
孝則笑道:“如此明日我們就回去吧。”
我悶悶的點頭,心中自有自己的算計。
剛才也隻是試探一二,沒想到孝則還是不好糊弄。
唯一機會就是晚上,夜晚很好隱藏自己,而且大家都會放鬆警惕。正是逃出生天的最佳時機。
一番違心附和後,孝則出去了,隻剩下我一人被關在房間內。
我沒有料到自己又一次成了階下之囚,感歎自己兩世為人也學不會算計。
隻是感歎一會,我便被窗外的湖水所吸引,我所在二樓,與水麵距離不高,且水麵呈現深綠色,自是很深。
若是直接從此地跳下,然後遊走,或許可以逃出去。
但是我放棄了,原因是我不諳水性。
我走到門口,試圖開門,卻不料門已經被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