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民工一個箭步上前,在葉恣的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捏了捏她傲人的高聳,“那哥哥們幫你去去火,好不好?”

這如瓷的手感,比他鄉下的老婆好太多了。一想到能在那麼誘人的胴.體裏馳騁,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聽他這樣一說,其他民工不約而同地訕笑了起來,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了粗壯的雄偉。

葉恣張開沉重的眼皮,努力地睜著迷茫的眼睛,想看著身邊的人是誰。可是,她的體內越來越空虛,整個人難過得快哭出來。

此時,她的大腦早已經不聽自己的命令。嘟著紅唇,欲求不滿地開口說道:“恩,求求你快幫幫我!”

在她那一聲軟綿綿的叫喚後,早已經想入非非的民工們迫不及待的將她那黑色的內.衣撕碎,眼裏充滿了最原始的欲.望。

“好妹妹別急,哥哥們馬上就滿足你。”怒瞪了一眼正欲一窩蜂湧上來的同伴,為首的民工怒斥出聲,“你們猴急啥?一個個來。”

“好好,老大,我們聽你的。到時候,千萬記得讓兄弟們爽一下。”其他民工涎著臉皮,不懷好意地說道。

看了看同伴,為首的民工毫不猶豫地將葉恣從地上抱了起來。怕自己掉下去,葉恣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主動,不斷激發這群男人體內的欲.望,讓他們徹底地將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拋在了腦後。

看著她那誘人的紅唇,為首的民工忍不住吻了上去。

見狀,其他民工大笑出聲。更甚者,按住了葉姿的頭,將巨物塞進了她的口中。

幾分鍾後,男人的粗喘聲夾雜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從裏麵傳了出來,讓人臉紅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葉恣的味道太美好,這幾個民工根本就不知道饜足。他們奮戰不停,一個個輪流之後還不過癮,有的時候兩三個一起來,有的時候幹脆前後夾擊。

直到身下的女人痛哭出聲,昏厥了過去,這才甘心。

當天邊隱去最後一抹晚霞,夜幕降臨了,大地已經沉睡。除微風輕輕地吹著,破舊建築物早已經寂靜無聲。

葉恣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看著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髒兮兮的廁所裏,她整個人僵在那兒。

此刻,她的腦子完全一片空白。她隻記得自己被韓正陽趕下車,喝下了加有催情藥的礦泉水。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她一點都想不起。

當催情藥三字湧入腦海後,葉恣突然心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低頭一看自己下.體充滿粘稠的汙濁,稍微動一下雙腳,她的大腿間離開就傳來劇烈的刺痛。

看見一絲不乖的自己。霎時間,她徹底地慌亂起來,腦袋裏嘭的一聲炸開了。

“天哪!”

她到底經曆了一些什麼事?!

記憶慢慢回籠,葉恣回憶起了那些邋遢至極的民工,一股作嘔的感覺噴湧而出。

整個人像被人抽掉主心骨一樣,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那些民工上她時連避.孕.套都不曾用過,四周到處丟棄著他們擦拭過的紙巾以及那些惡心的味道。

一想到自己被那些肮髒臭烘烘的男人玷汙過了,她的心比死還難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葉恣的大腦一片混亂,整個人儼然忘記了怎麼去思考,淚流不停。

她淚流滿麵的吼道:“許奕晴,都是你!若不是你,韓正陽不會這麼待我。我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葉姿大聲的詛咒著。

葉恣心裏恨透了許奕晴,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留在S市,將韓正陽搶到手。

可是,韓正陽一向言出必行,她該如何改變韓正陽的決定呢?

或許,被輪奸的事情可以作為籌碼,以此來博得他一點點的疼惜。

念及此,她止住了哭聲,她把原先的衣服找出來穿上,卻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一個角落。

見邊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編織袋,葉恣顧不上那麼多,撿了起來,擋住赤.裸的身體後就狼狽不堪地衝出了破舊的建築物。

沿著國道,葉恣不斷地朝S市方向走去。此處本就偏僻,基本上沒有車輛路過。即便有一兩輛車輛路過,見她這樣子,也不敢多做停留,飛馳而過。

夜越來越沉,葉恣體力漸漸散失,雙腳早已經被路上的石子磨出了幾個水泡,火辣辣地疼痛著。

即便緊咬著嘴唇,她的腦袋也越來越沉。看著空無一人的國道,她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裏。

天無絕人之路,臨昏迷的前一秒,葉恣隱約見一輛白色的雷克薩斯停了下來。

下一秒,她雙眼一閉,硬生生地往身後粗糙的路麵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