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奕晴眼神空洞,沉浸在痛苦中難以自拔,車主覺得無趣,就停止了咒罵。好在沒發生什麼事情,他啐了一口後,這才駕車離開。
察覺到自己差點命喪車輪,奕晴這才驚醒過來,感覺背上冷汗涔涔。
她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鑽了進去,往別墅駛去。
當出租車在別墅門前停下來後,奕晴付完車費,心不在焉的將剛配好的藥落在了車裏。
好在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瞧見了,及時出聲提醒:“這位小姐,你的東西落在車裏了。”
奕晴這才發現,將袋子從車裏取了出來,忙不迭地開口道謝:“謝謝你,師傅!”
開門回家後,奕晴連燈都懶得開,隨手將藥往桌上一扔,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時間一分一秒地慢慢流逝,當午夜的鍾聲快要響起。
韓正陽開門回到了家。
疲憊不已的他看見房間裏沒有開燈,順手將燈打開,卻看見奕晴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頭也沒回的說:“韓正陽,我們離婚吧!”
韓正陽愣了下。
“你說什麼?”
然後,重重的將鑰匙置在了鞋櫃上。
他不敢相信,奕晴竟然會對他說出這種的話來。
奕晴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
韓正陽,你到底要騙我到什麼時候?你說把葉姿送到了別的地方,可是今天她在醫院看見的又是什麼?
她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韓正陽,一字一頓地重申自己的決定:“韓正陽,我們明天就是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她不想再和這種滿嘴謊言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聽她這樣一說,韓正陽終於明白她不是在任性耍脾氣,而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刺激到了她。
他脫下西裝,掛到衣架上,向她走了過來,“你說要和我離婚,可以,但是你要給我個理由。”
理由?他在外麵有了女人,還需要她給他什麼理由?
好吧!既然他想把話說明白,她就幹脆一次性把話挑明了。
“為什麼要騙我?既然說要幫葉恣在B市找工作,為什麼她今天又和你出現在醫院裏?”奕晴痛徹心扉地開口質問道,身子因為生氣而不斷地顫抖著。
聽她這樣一說,韓正陽明白她今天一定是在醫院看見他和葉姿了。
覺得有必要和她說明白,韓正陽正色道:“其實葉姿今天是受了傷,我才會去醫院看她。”
見他大方承認,奕晴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
她睜著通紅的眼睛,聲嘶力竭地叫喊出聲:“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已經把她送到別的地方,卻又要和她在一起?”
“許奕晴,我剛剛已經說了,是因為葉姿受了傷,我才會去醫院看她,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那又是怎樣?”奕晴譏笑道,滿眼心痛,“你說你已經把她送走了,原來都是在騙我。你一直在派人盯著她是不是?你是對她認真的,害怕有人傷害到她是不是?否則她受了傷,你怎麼會第一時間知道?”
越想越傷心,奕晴哭得越來越厲害。
他原本想把葉姿受傷的原因說出來,但是發生了這種事,他覺得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於是並沒有說。
韓正陽嚴肅的說道:“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在此之前,我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清楚,我對葉恣的善加照顧,完全是因為她長得像凝冬,我是憐惜她,可憐她才會這麼做!”深吸了口氣,韓正陽強忍著洶湧而出的怒氣,一字一頓地解釋道。
“覺得她像凝冬?可憐她,憐惜她,才會這樣做?”奕晴冷笑道,仿佛像聽見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明明是喜歡她才跟她在一起,為什麼要騙我說隻是因為她長得想凝冬?難道你這樣說不覺得對不起凝冬嗎?”
他覺得那個女人長得像她的凝冬?她覺得根本是在扯淡,她連她女兒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不願再因為這樣的事情起爭執,韓正陽煩躁地撓了撓頭發,想要離開客廳,準備讓奕晴暫時冷靜一下,可是奕晴卻不準。
她幾步走過去,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質問道:“韓正陽,你是心虛回答不上來了,還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我們離婚吧!再這樣生活下去也沒有意思!”
聽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離婚兩個字,韓正陽有些真的怒了。
瞪著奕晴,韓正陽眼裏燃燒著一簇一簇的火苗。忽然,他猛地伸手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睛,並咬牙切齒地說道:“許奕晴,這輩子你想要離婚,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