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兩個大男人肩並肩地拉開高腳椅坐了下來。
“手上有個項目,剛好需要到S市來考察一下,就順路過來看看你們了。”輕呷了一口杯子裏的酒,柯冬嘴角微揚,露出了一口整齊的大白牙,“聽說,你們兩個家夥都已經結婚了?”
“沒錯,三劍客中就剩下你這一個孤家寡人了。”拿起邊上一塊幹淨的毛巾,薑岩輕輕地擦拭著手中的高腳杯,促狹地說道,“我倒是很期待,究竟怎樣的女人才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走進婚姻的殿堂?”
“這樣的女人還沒出生呢。”輕嗤了一聲,柯冬背靠著吧台,不屑地說道。
他雖然女人緣很好,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不婚主義者。在他看來,跟同一個女人捆綁在一起生活過一輩子,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切,你就嘴硬吧。到時緣分來了,看你還會不會這麼說!正陽,你說是吧?”薑岩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
見韓正陽半天都不搭話,儼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薑岩詫異的與柯冬麵麵相覷。
還在想著和奕晴爭執的事,韓正陽有點心不在焉。在薑岩呼喚他幾聲後,他才回過神來。
“嗯?怎麼了?”他一臉木然。
薑岩和柯冬對視了一眼,敢情他們剛剛說的,這位老兄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入。這可不想他一貫的風格啊!
見韓正陽一反常態,薑岩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地問道:“你還好吧?”
“沒事。”
習慣不和別人提起自己的私事。抓起麵前的酒杯,韓正陽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在體內化成火焰燒向全身,似乎可以讓他暫時忘卻煩惱。
看著韓正陽這個樣子,柯冬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一時半會,他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行了,難得聚在一起,我們就不要再討論這些話題了。”舉起手中的杯子,柯冬向韓正陽示意,“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下肚,韓正陽的意識開始漸漸渙散。他努力地睜大朦朧的醉眼,想聽清好友們在談論著什麼。
然而,不管怎樣努力,他就像踩在一團棉花上,整個人輕飄飄的,有點頭重腳輕。
“正陽,你就別喝了。再這樣喝下去,你今晚就真地回不了家了。”一把奪過好友手上的杯子,柯冬擔憂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怕回家後嫂子會讓你跪搓衣板嗎?”
在他印象中,韓正陽無疑是個很有節製的人。像今天這樣猛灌酒,他倒是頭一次。
見柯冬奪走了他手裏的酒杯,韓正陽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惱怒的想奪回杯子。可是腳下一軟,險些從高腳椅子上滑落下去,好在身旁的柯冬出手扶住了他,這才保住了他一世英名。
看見韓正陽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自己,像是一副不把自己灌醉不罷休的樣子,柯冬說道,“夠了,正陽。”他猜測韓正陽心裏一定有事,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跑這裏借酒消愁來了,於是說道,“我看,還是早點把他送回家吧!”
見韓正陽喝得酩酊大醉,薑岩點了點頭,從吧台裏走了出來,與好友一起扶住了韓正陽的肩膀。
合兩人之力,他們攙扶著宛如一團爛泥似的韓正陽走到停車場。
剛走到車前,薑岩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是甜甜打來的電話,他趕忙按了通話鍵。
“什麼?怎麼會這樣?”隻見,薑岩滿臉擔憂,緊緊的握住了電話,“你不要走,在家等我,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後,他滿懷歉意地說道:“柯冬,真是對不住了。我老婆吃壞了東西又拉又吐,我要帶她去一下醫院。正陽這邊就麻煩你了。”
聽好友這樣一說,柯冬連忙揮揮手,無妨道:“沒事,你快回去吧!這裏還有我呢!”
考慮到柯冬也飲了不少酒,薑岩為他們聯係了代駕後就驅車離開了。不過,由於擔心甜甜,他忘記告訴了柯冬,韓正陽早就搬出了韓家,不在原先的地方住了。
當代駕到來後,柯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韓正陽弄到了車裏。
喘了口大氣,他快速地鑽進了車後座,說出了當時他還沒去英國時,韓正陽家所住的別墅的地址。
代駕司機點了點頭,穩健的發動了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妥的停在了別墅前。
柯冬攙扶著好友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