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麼,我隻是覺得……我們也算是朋友對嗎?”
“這是當然。”
雖然厲風爵說不上來他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但要說他們是朋友,也沒毛病。
而月傾歡並沒有說。
她今天心裏不舒服,確實是因為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看眼前厲風爵這個人。
他長得冷峻,沒有絲毫的瑕疵。
他們認識,也是朋友。
但相處起來,她卻覺得很輕鬆。
不需要任何的心思,任何的感情。
和夜以澈在一起的日子,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如果這些日子她是被帶到安全部和厲風爵在一起,她現在和厲風爵相處,還會這麼輕鬆自在嗎?
“月傾歡,你和我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你具體想不明白的事,你可以跟我說說,沒準我能幫到你。”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跟你隨便談談而已。”
“是不是感情上的事,用道理都無法講清?就比如那些恩怨情仇……有些事,也是感同身受了才會明白。”
什麼鬼……
厲風爵懵逼。
她約自己過來是在說什麼?
他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難道是,她攤上什麼事了?
“月傾歡,你確定沒發生什麼事嗎?需不需要報官?”
“沒事,不需要的。”
“確定不嚴重?”
“不嚴重。”
“你要是有什麼大事完全可以找我,南陽城的軍務我有權限調動。”
“我真的不需要,我隻想找你,和你談談心裏話而已。”
畢竟,她知道。
這些話憋在心裏,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能傾訴。
換誰誰都會懷疑。
除了厲風爵這塊木頭,他的思維回路絕對聽不懂。
的確如此。
就是因為這樣,也因為他和厲風爵的關係。
就這麼看著他。
她可以隨意的說一些想說的話。
並且,這也讓月傾歡清楚了一件事——她現在絕不能見夜以澈。
現在的她,倘若見了夜以澈,別說夜以澈會不會嫌棄她,怕是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去見他。
沒辦法好好直視著一個已經和她到了談婚論嫁那一步的男人。
這種情緒,怕是說出來別人也體會不到。
畢竟……
她現在是人類了,不管怎麼說都不再是妖怪,也沒辦法再和他完成婚禮。
見了他,該怎麼麵對?該說什麼?
承認她現在是人類。
承認她和他人妖殊途,縱使找到她,他們回不去了嗎?!
一想到這些,月傾歡是真的沒法麵對。
她還是選擇繼續她現在的生活。
反正……
青丘那邊不是也沒事嗎?
“我想通了。”
突然, 月傾歡開口道。
而厲風爵則是徹底被顧煙搞懵了!
月傾歡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到底想幹什麼?
“謝謝你請我吃雞,也讓我證實了一些我想證實的東西。”
“不客氣。”
其實他想說……
月傾歡證實了什麼?
他幫助了她什麼?
她剛剛和他聊的東西,他現在都沒想明白那是什麼鬼?
大半夜找自己聊了些什麼深奧話題?
還是說,那話題暗藏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