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這才將清風道人拖開了油鍋,而一旁的白發老者不忍再看下去了,隻得閉上眼睛直搖頭,而通天教的人則出來了兩個嫌棄的將清風道人扶走了。
我看著福王淡笑道:“王爺,這還用繼續比下去嗎?”
白發老者似乎明白了我是知道他們的把戲的,這種把戲在雙方都明白的情況下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不過隨即白發老者的眼神之間閃過一絲陰鬱之後突然惡毒的笑了一下。
“比啊,怎麼不比了。”
白發老者在福王身邊陰深的要跟我們繼續比試,劉悅金在我耳朵邊上提醒道:“不好了,他們知道我們明白他們的把戲了,現在此人抓住了不放估計是有後招的。”
看著白發老者陰深的笑我就知道其中必然有問題,我小聲的問劉悅金:“那現在怎麼辦,接下來估計對麵的人會使壞啊。”
剛才我廢了清風道人的雙手絕對會導致通天教的人不快的,他們勢必會想辦法報複我的,如果在比試裏麵掉了鏈子的話可就慘了,重則丟了小命,輕則跟清風道人一樣。
劉悅金陰深的說道:“別讓他們出比試的東西,萬一弄些咱倆不懂的東西就完了。”
不過就在劉悅金說完之後,白發老者陰狠的說道:“咱們就比比畫工怎麼樣?看誰畫的東西出來能跟真的一樣動。”
我心說不好,這估計又是他們的把戲,油鍋取物隻是碰了一個運氣而已,現在要真的跟這幫專業騙子相比的話我估計夠嗆。
我還在糾結猶豫的時候,隻見劉悅金陰鬱的走到了我前麵說道:“跟你們有什麼好比的?敢不敢跟我們比隔空取物的功夫?”
我聽劉悅金說完頓時就傻眼了,我會什麼隔空取物啊?白發老者看似很有信心的樣子說道:“好,就依你,你想怎麼比?”
劉悅金轉身對福王說道:“王爺,為了公平起見,這次隔空取物所需要的一個大木櫃子還希望由您提供,以防其他人提前準備好了耍花招。”
我站在劉悅金身後焦急的說道:“我會什麼隔空取物啊?你這是找死啊?”
內行的人都明白,不管是現代的魔術還是古時候的變戲法其實都是事先準備好了的東西,隻不過是在表演的時候能夠欺騙觀眾而已。
福王爽朗的笑道:“好,要什麼樣的櫃子你說說,本王親自安排絕對不允許耍花招。”
劉悅金轉身對著我比劃著說道:“反正至少要能輕輕鬆鬆的裝下一個人就行了,櫃子的大小直接決定了拿出來的東西的大小。”
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劉悅金是支著朱常洵找來一個能夠裝下人的櫃子,然後我進櫃子裏麵傳送出去隨便找點兒什麼東西回來就能交差了,並且這個估計就隻有我才能辦到,在不做假的情況下白胡子老者這次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