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智脹大師將人杵死的時候我就不淡定了,要是不知道情況的人發現了這些屍體必然引起轟動,特別是被大黑熊幹掉的人死相是極其恐怖的。
劉悅金皺著眉頭說道:“讓他們就這麼擺在這裏可不好,讓人發現的話指不定以為洛陽裏麵出現了什麼怪物,咱得想轍毀屍滅跡啊。”
所以說通天教就是一粒老鼠屎,活著的人能惡心你讓你不自在,死了以後能惡心死你,現在擺在麵前的屍體怎麼處理就是個問題了。
我呐呐的說道:“要不然咱找白骨來把他們都化了吧,畢竟他有這方麵的經驗處理起來也比較方便。”
白骨身上隨身帶著大殺器,白色的粉末見血就能腐蝕一切,曾經智脹大師就是我用這玩意兒收拾的,處理屍體幹淨利落不說還很難留下痕跡。
劉悅金點頭道:“行吧,就讓他來處理,我看著這幫人也頭大,你看看大塊頭都幹的是什麼事兒啊?曾經就酷愛手撕活人將腸子弄得滿地都是,現在更好了,這一地的腦漿看著都鬧心,以後誰還吃得下豆腐腦。”
我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死胡同,這一下死胡同還真就變成死胡同了,幾個通天教徒就死在裏麵。
我和劉悅金回到了租住的小院時已經差不多天黑了,主要是害怕有人跟蹤,所以我們特意的多留了個心眼兒在街上轉悠了幾圈之後才回來,進了小院之後劉悅金便拉著白骨交代事情去了。
刀疤疑惑的問道:“你們回來的可夠晚的啊,怎麼著福王今天留你們吃晚飯了?”
我鬱悶的說道:“別提福王了,我和劉悅金出門兒的時候被人盯上了,四個通天教的人打算殺了我和劉悅金。”
刀疤急道:“這群人抬囂張了吧,人呢看我去殺了他們。”
我擺手說:“得了吧,我們活著回來就說明他們已經見閻王去了,這幫人目前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刀疤惡狠狠的說:“總有一天我要把通天教這個毒瘤連根拔起。”
我笑道:“有機會的話我很樂意除了通天教的,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沒有再理會刀疤,我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既然是打算請黑白無常幫忙就得有個請人幫忙的樣子。
我在房間裏麵尋摸了一會兒才搜出了一條天子,這個是打算一會兒給黑白無常上供的東西,算是給他倆的幸苦費,畢竟請人家演戲還是得表示一下的。
隨後我摸出了儲物櫃裏麵的兩瓶老北京二鍋頭,俗話說好事成雙,這送禮當然得兩瓶一起上了,其實我主要還是怕到了地府之後說服不了黑白無常出山幫我,畢竟人家算是地府的當差的。
帶上好酒的另一個意思就是但凡他們有點不樂意的意思我就將他們灌醉了再讓他們答應,這其實也是向閻胖子學習的,曾經閻胖子就是這樣糊弄龍王爺出來打噴嚏降雨的,雖然過程有些艱辛,但是畢竟最後還是達成了目標不是
收拾好了辦事兒的東西之後,我便扭動了戒指傳送到了冥殿之上,這個時候的冥殿任然是空空如也的,閻胖子黑漆漆的大圓臉並沒有出現在冥殿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