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非白指尖的滑動,司夢吃驚的幾乎合不上嘴,似乎,對於非白暗示的東西十分詫異。
非白寫的很認真,一筆一畫。
等到他寫好抬頭的時候,司夢還沒有合攏嘴。
非白笑了笑,他知道他的寶兒想要消化他說的這些,需要一番深思熟慮。
非白也不催促,就那樣靜靜的等著。
很久之後,司夢才回神,眯著眼,目光深沉的看著非白道:“你確定?”
“如果你想要絕地反擊!”
非白知道這樣的道路有些艱難,比如,最簡單的一步、也是第一步,就是讓寶兒放棄她的司家!
第一步就這麼艱難,更何況後邊的了。
司夢冷笑了一下,“要不是知道你不會害我,我還以為你是翟銘晏或者是司琴的人。”
那些人的目標不就是讓司家易主嗎?
而此刻的非白竟然讓她主動放棄,讓司家主動易主!
非白將司夢眼中的不信任看得清清楚楚,他生怕司夢誤會,卻又不敢大聲說話,就那樣小心翼翼的對著口型道:“擁有的越少,受牽製就越少。”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嗬嗬,憑什麼就要讓她失去,該一無所有的是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司家犧牲了多少性命才有現在的海清河晏。
司夢甚至知道這是上邊容不得他們司家了,不,嚴格意義上說,是容不得她的爸爸、哥哥和她了。
她恨!
翟銘晏能夠升的那麼快,嗬嗬,看來上邊功不可沒啊。
她和翟銘晏的婚禮都是那麼的倉促。
那時候,她要結婚的風聲一點兒都沒有傳出來,秦皓已經知道了結婚選定的日子,還嘲諷她的婚姻就是一個笑話,那時候的她覺得秦皓才是笑話……
現在想想,她多麼的蠢。
所以,她可不可以這樣想,當時她給翟銘晏下藥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事實上,卻不一定是她的計劃得逞,而是她心甘情願的跳入了某個圈套而已。
再往長遠了想,她6歲認識翟銘晏,會不會在那個時候,這一切已經被算計好了!
越想,司夢感覺渾身冷的可怕!
似乎從一開始,她的父親就隻是單純的在栽培翟銘晏,卻從未同意過自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相反,她的母親和哥哥卻支持她,支持她和翟銘晏在一起!
但是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母親和哥哥對她的愛啊。
想不通,依舊想不通。
司夢整個人都比較頹廢,她還是什麼都想不通。
她的情緒變化非白盡收眼底,女人眼中的頹然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試試吧,夢兒,也許,對於司家,是一種解脫。”
解脫這兩個字讓司夢瞳孔驟縮,司夢還是沒有開口。
但是不得不說,非白現在的建議很誘惑人,隻要司家交出了上邊想要的東西,那麼,局勢就一定會有變化。
“也許你的建議真的可以考慮。”司夢的情緒變化的很快,“我也不想讓父親母親再受折磨了。”
這次開口的時候,司夢又恢複了剛剛的樣子,嘴邊掛著簡單的得體的微笑。
建議她聽這個男人的!可是至於上交多少,那就是她說了算了,畢竟上邊知道的司家,和她了解的司家,還很不一樣呢。
對於司夢的反應,非白雖然詫異,但是卻很開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司家吧。”
他想快點兒把他的寶兒帶走了呢。
“好。”
司夢和非白的想法一拍即合。
雖然兩人的出發點可能不一樣,但是,就這點而言,還是一致的。
然而,司夢,非白以及他們身後的暗柳還沒有走出大廳,門口站著的五個大漢已經說明了一切。
“讓開。”
司夢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幾個彪形大漢。
用力的一推,那些人一動不動。
對於司夢的話,也沒有搭理。
一直在樓上當烏龜的趙乾終於找到機會登場了。
“主母,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司夢連頭都沒回,趙乾隻是按規矩辦事,她不能遷怒與他,“我想出去,你和翟銘晏說一下。”
“主母,您身子還沒好完全,先休息幾天吧,等休息好了,主子一定會讓你出去的。”
趙乾盡量避開敏感話題。
“嗬嗬,還真是把我軟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