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碩孝琴剛剛睡醒,還沒有睜眼就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讓碩孝琴渾身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睜眼便看到了西風昊死死的凝視著自己。眼裏似乎是有火焰般的光芒要燃燒了自己似得。
碩孝琴想該來的還是來了,看來恐怕不是自己想多了吧,而是果真如此。“你的屬下沒有讓你失望吧!不然皇上也不會坐在這了。”
西風昊問道“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對你就真的那麼重要嗎?而我就那麼讓讓你生厭嗎?”
“這麼多年,安插了這麼一個細作在他的身邊,果然是用心良苦,可是你又是否知道,在你把別人拉入陷阱中的時候,你也同時掉入了另一個陷阱裏。”麵對西風昊的冷酷無情,碩孝琴早已見識過了,他會讓舊把戲重演那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有暗衛進出禦書房,那也是肯定的。可是為什麼偏偏就被妙言給撞到了呢?真的就這麼巧嗎?
碩孝琴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當自己看到妙荌端著的那碗湯藥的時候,得知了是妙顏的主意,碩孝琴想那不是洛神花,恐怕是藏紅花吧,看著那湯藥的顏色,應該是下了十足中的藥量了吧。所以自己才會好奇,問了那麼那麼多關於妙荌們過去的事。一直都隻是懷疑狀態,直到聽到了妙荌說的妙言是她們所有人中受罰最少的人。碩孝琴想不是她受罰的少,也不是她有覺悟,而是她訓練過吧!直到,那莊園人家被滅口之後,碩孝琴就已經確信了妙顏絕對是細作。麵對敵人的狠厲,以及精心設計,碩孝琴想還好自己並沒有把那戒令的是提早的告知了西洛晨,否則自己現在也不能這麼安心的在這躺著了吧。”
“陷阱,嗬嗬,到底是誰落入了誰的陷阱裏恐怕還未見分曉吧!既然你那麼在乎他,我便讓你親耳聽到他戰死沙場的消息。我到想看看若他死了,你會不會愛上我。”
碩孝琴起了身,抓住了西風昊的衣領說道“你究竟想怎樣才肯放過他?”
西風昊勢在必得的回答道“曾經,我讓你用身子換他的性命,你卻不肯,而現在我不想要你的身子了,我隻想要你的心,隻要你把心給我,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他。”
碩孝琴狂笑了兩聲說到“是嗎?皇上既然如此不在乎手足之情,那我又何必念及過去的那些情誼呢?我們之間本來還有點什麼呢?可是皇上你知道嗎?我們之間僅有的那些情意,都已經被皇上你親手毀滅了。我希望皇上不要毀了……”
西風昊有些嗜血的怒吼到“我們之間不是沒什麼了嗎?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西風好用力一推,將碩孝琴推倒在了床上,撕碎了碩孝琴的衣服,裸露的玉肌瞬間被暴露在空氣裏,西風昊俯下身吻向了碩孝琴,碩孝琴的手推著西風昊遠離自己。
也許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吧,看到碩孝琴如此避開自己,西風昊就越是想要證明什麼。西風昊拉過碩孝琴的雙手,高高地舉過了頭頂。而另一隻手掐住了碩孝琴的下巴,低下頭便吻上了碩孝琴的純。
碩孝琴狠狠地咬了西風昊一口。將唾沫吐向了西風昊說道“皇上還是如此的不長記性。”碩孝琴念動了口訣,玉笛發了殺意的笛音,瞬間殺機四起,屋子內的陶瓷製品搖搖欲墜,摔碎在了地上。鉗製住碩孝琴的西風昊被床前的紗幔緊緊纏住,捆紮在了一邊。越勒越緊,似乎是要把西風昊活活勒死似的。碩孝琴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了衣服穿好,停止了念動口訣說道“既然皇上自己來的靈祥殿,那我便不客氣了。”碩孝琴呼喚道“霞兒,你進來,皇上有令放東霞國太子回國。任何人不得阻撓。”
妙夙不解的看向了西昊。西風昊怒吼道“我看誰敢去。”
碩孝琴說到“全天下人都知道帝西國先皇駕崩,三皇子登基為皇。若現在還囚禁著東霞國太子,恐怕帝西與東霞兩國就要引起戰爭了吧!”
“那又怎樣,他若膽敢來犯,我必定殺他片甲不留。”
碩孝琴冷笑著看向西風昊說到“北方小國來犯,損傷了帝西三員大將,不也沒擊退他們嗎?不知皇上哪裏來的自信,想要殺得東霞國片甲不留。南蠻國芮姬公主仰慕東霞國太子多年,若兩國聯盟,東部與南部還有北部,一起攻擊帝西國。腹背受敵,皇上還如何稱霸天下?還想妄圖一統整個大陸嗎?簡直是讓天下人恥笑。皇上呆在先皇身邊那麼久,難道連一點治國之道都不明白嗎?耳濡目染都不曾有過嗎?還愣著做什麼,難道你們都想做亡國之君的奴隸嗎?還不去拿聖旨來。”
聽完碩孝琴的話,西風昊突然無言以對了。
妙夙告知了蘇公公,蘇公公便立即去拿了聖旨來。在碩孝琴的逼迫之下,西風昊寫下放東霞國太子陌無尊回東霞國的詔書。看著西風昊狼狽的樣子,碩孝琴問到“皇上該長記性了吧。”說完便念動了口決把西風昊放開了。西風昊憤怒的甩著衣袖離開了。
看著屋子裏掉落一地的碎瓷片,碩孝琴便吩咐了人打掃。而那幅畫不知從什麼地方掉落了出來。滾到了碩孝琴的腳邊。碩孝琴撿了起來又認真地看了起來,“深悼亡妃丹青書,朝詔深情無人曉,位為君王無獨寵,緣傳轉世來生續。”說笑情似乎是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