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宗夏下意識地尖叫一聲,等到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攬在了懷裏。
他的胸膛炙熱,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服傳到她的身上,宗夏不知所措的睜大眼睛,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一顆心跳的飛快。
沈月蒼將頭埋在宗夏的脖子裏,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宗夏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見沈月蒼隻是抱著自己,不說話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想要扭頭去看他,去被男人抱的更緊:“別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略顯沙啞,聽上去有幾分疲憊,宗夏的心裏忽然一軟,乖乖的站在那裏任由他抱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房間裏很安靜,窗外的秋風輕輕的吹過,掀起了半開的窗簾……
沈月蒼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他隻是安靜的抱著她,然後去浴室洗澡,回她的臥室睡覺,這明明是在她的房間,他卻自如的好像是在自己的房間。
宗夏坐在沙發上看著進進出出的身影,抿抿唇,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看著他略顯落寞和疲憊的臉龐,最後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直到沈月蒼已經在她的床上睡下了,宗夏才起身朝浴室走去,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之所以兩個人會到現在還糾纏不清,不僅僅是因為沈月蒼的霸道和執拗。
還有她的不舍。
她因為三年的事情怨恨他,為了洛允不再受到傷害而想要遠離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心裏始終都有他的存在,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任由他的霸道,因為她狠不下心。
宗夏眼神複雜的看著側躺在床上的沈月蒼,猶豫著說道:“沈月蒼,我們真的需要認真的聊聊。”
她不能跟他一直再這樣下去。
側躺著的男人沒有半點動靜,宗夏走近幾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呼吸平緩,想著應該是睡著了,咬著唇,彎腰拿起一個枕頭準備去沙發上湊合一個晚上,剛轉身,就聽到身後的男人冷哼:“你要去哪裏?”
宗夏腳上的步子一頓,扭頭驚訝的看著他,原來他沒睡著。
沈月蒼見宗夏不作回答,眉頭一擰,冷著臉站起身,走到她的麵前,將她往床上一推,順勢躺在她的身邊,一隻手緊緊的扣住她的纖腰,抬起另一隻手關了燈。
眼前瞬間黑了,宗夏反感的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就要掙紮起身:“沈月蒼,你難道想要跟我一直這樣糾纏下去?”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將她扣的很緊,她根本就動不了。
沒有等到沈月蒼的回答,宗夏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甘,正想要繼續說話,一隻大手卻輕輕的撫上了她的唇,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不睡覺?”
說完還輕輕的捏了捏她的紅唇,大有不睡覺就做些其他的事情的意思。
宗夏知道,倘若現在沈月蒼壓上來,她一定躲不開。
宗夏募地閉上唇,不再說話,沈月蒼在黑暗中滿意的勾勾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帶來了些許的暖意。
第二天宗夏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沈月蒼還睡的很沉,宗夏被他緊緊的攬在懷裏,動彈不得,隻能微微的抬起頭打量他。
他似乎瘦了一些,皮膚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眼睛周圍有些眼圈,看著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
宗夏垂下眼眸,盡量忽略心思的那份心疼,輕輕的拿開沈月蒼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準備起床。
沈月蒼睡的很沉,宗夏穿好了衣服也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窗外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照進來,有些刺眼,宗夏看了沈月蒼一眼,輕輕的拉上窗簾才出了臥室。
剛出臥室就接到了諾帆的電話,宗夏的心裏咯噔一聲,心裏莫名有不好的預拌。
“諾帆?”宗夏看了臥室一眼,特意走到陽台去接電話。
“夏夏。”諾帆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低落,“你現在在哪裏?”
“我……我在酒店。”
“我現在過來找你,我有事情要問你。”諾帆聽說宗夏在酒店,動作迅速拿起了桌子上的鑰匙,起身準備出公寓。
一旁的喻蘇曉聽到諾帆的話,可憐兮兮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裏卻滿滿的都是狠戾。
“啊?你……你找我什麼事情?”聽見諾帆說要過來找她,宗夏的心裏莫名的一慌,沈月蒼還在這裏呢,兩個人要是又碰上麵的話……
諾帆聽出了宗夏聲音裏的緊張,腳上的步子一頓,狐疑的問道:“怎麼了,我現在過去不方便嗎?”
“恩,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吧?正好我還沒有吃飯。”宗夏邊說著就邊拿了墨鏡和帽子戴上。
諾帆皺皺眉頭,心裏雖然有些好奇,但是到底沒多問,兩個人約了個地點後就各自掛了電話。
“跟我走。”諾帆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哭泣的喻蘇曉,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