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沈夏早早地起了,她打算梳洗梳洗,挑一件漂亮衣服,回家見她父母。
給父母的禮物她決定臨時買,所以起地特別早。
沈夏看了眼鬧鍾,才六點半,陸雲卿也還在熟睡。
她下了,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一陣沁涼的感覺讓她立馬點起了腳尖,王遇事飛快地跑去。
昨天被陸雲卿折騰了一晚上,由於實在太困了,她沒有立刻清洗。
剛走進浴室,脫掉身上的睡衣,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到處是痕跡,沈夏不由得笑了。
“真無賴。”沈夏羞澀地嗔怪著陸雲卿,插上熱水,準備往浴缸放熱水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轉向了洗衣機上陸雲卿的髒衣服上。
那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和往常一樣,陸雲卿的衣服都是穿一天必換,有時候因為出汗,一天換兩件也是有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沈夏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件白襯衫,她的腦子裏忽然蹦出夏青青的話,“那個人好像是雲染姐姐。”
她拿起襯衫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一件衣服而已,能說明什麼?再說了,什麼時候,她竟然變得這麼容易猜忌了。
沈夏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於是幹笑了一聲,轉身走入了裝滿溫水的浴缸裏。
她用浴花輕輕地擦拭著身體,在那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跡上,故意放輕了力道。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了。
陸雲卿睜開惺忪的眼睛,一把將沈夏拉到了懷裏,“昨晚睡得怎麼樣?”
“你還說呢,現在全身都痛,待會走路的姿勢要是不好看,那躲羞人。”沈夏躲在陸雲卿的懷裏,頓時像個受氣包一般。
看著這樣可愛的表情,陸雲卿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臉,“昨晚是誰一直還要還要的?怪我嘍?”
“你”沈夏直接推開了他,站起身,光著腳丫子便走到落地窗前,伸手一拉。
隻聽到嘩啦一聲,頓時一片陽光照射進來,光線明亮。
陸雲卿下意識地伸手擋光,眯起眼睛看著窗外的山巒,目光最後定格在沈夏身上。
她穿著一件男式襯衫,襯衫的長度剛好遮住她屁,股,她的腿筆直修長,站在明媚的陽光下,無疑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
陸雲卿換了個姿勢,單手托著臉就那麼靜靜地打量著她,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沈夏打開了窗,展開雙手迎接窗外的新鮮空氣,舒坦地吸了口氣,“好舒服,一直呼吸到了心髒裏。”
陸雲卿點著頭,“嗯,這裏就是空氣好。”
“呀,從這裏能看到那邊向日葵地唉好美”沈夏墊腳,身子探到了外麵。
陸雲卿原本還懶懶地躺著,一看沈夏光著腳,急忙起身從上跳下,跑到沈夏跟前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大冷天的光著腳,你要是病了試試看”陸雲卿嗔怪著沈夏,將她抱到了上。
沈夏笑了笑,倒沒覺得什麼,“哪裏有那麼嬌氣啊?”
“還說,腳這麼涼。”陸雲卿白了沈夏一眼,伸手握住她的腳丫子。
沈夏猛地把腿縮了縮,低聲道:“那個……我穿鞋。”
看著陸雲卿握著自己的腳,沈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陸雲卿卻不以為然,大手捏著沈夏的腳,皺了皺眉頭,“不許下地,我去給你裝熱水泡個腳。”
說畢,他起身大步朝浴室而去。
沈夏坐在原地,聽著來自浴室防水的聲音,她失神之際,陸雲卿端著熱水出來,直接蹲在她麵前。
“老婆大人,我給你泡腳吧。”
“陸雲卿,真不用……這樣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我老婆,老公疼老公是天經地義的。”
“好吧。”沈夏不再反駁,任由著陸愚卿給她洗腳。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這樣給她泡過腳外,陸雲卿還是第一個。
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此刻正在湧動,沈夏感動地伸出手,撫摸上陸雲卿的臉。
他是堂堂少爺,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怕是從來美做過這樣的事吧。
“陸雲卿。”沈夏低聲喊道。
“嗯?”陸雲卿抬起頭,臉上帶著燦爛無比的笑。
沈夏搖了搖頭,“嗯,沒事。”
一樓早飯已準備好,楊徽敏早早地起了,穿戴整齊,化著精致的妝容坐在餐桌前,見陸雲卿和沈夏還沒起,吩咐身邊的韓管家道:“去催一催少爺。”
“是。”韓管家應了聲,急忙大步朝二樓走去。
她走到房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忽然聽到裏麵傳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