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怎麼樣?你答應幫我,我就鬆手。”為了醫院,為了沈夏,徐然豁出去了,這三十年的節操不要也罷了,今天死活,說什麼也得讓葉浩軒答應幫這個忙。
“好,你鬆手。我聽你說就是了。”葉浩軒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覺得自己很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隨時把身邊的這個女人掐死。
可是徐然好死不死的,嘿嘿一笑,搖著頭,“不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葉浩軒已經忍無可忍,怒道,還真像一個發飆了的狼人。
徐然眨巴了一下眼睛,蹭了蹭葉浩軒。
“是這樣的,我和夏夏合資開了一家醫院,現在醫院財政上遇到了一些困難,需要資金周轉。目前向銀行借貸十分困難,所以我們在想通過融資的方式,拉一筆讚助,幫助我們醫院先度過這次難關……”徐然咬了咬唇,還是一口氣把話說完。
葉浩軒一聽沈夏,頓時脾氣就上來了,“你們的事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幫你們?”
“就憑你和陸雲卿是好兄弟啊,不看僧麵看佛麵啊。”徐然不以為然道,再次扯了扯葉浩軒的衣服。
“你不提陸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陸子為什麼消失了,你不知道原因?沈夏是怎麼對他的,你不知道?”葉浩軒聲音冷了幾度,煩躁地揮開徐然的手。
可是徐然死活都不鬆手,“我相信夏夏是有苦衷的。但是你不想夏夏,也得想想兩個孩子吧?陸雲卿也不負責吧,拋下兩個孩子不管,就讓夏夏一個人養著,萬一醫院倒閉了,你讓他們母子三人去喝西北風啊。”
說其他的不好使,但一提到孩子,葉浩軒頓時皺起了眉頭。
五年沒聯係沈夏,倒不知道她有孩子了。
“誰知道那孩子是誰的,指不定是給陸子戴的綠帽子呢。”葉浩軒嘀咕道。
徐然頓時小臉擰巴巴的,“葉浩軒,你再也不是我男神了。你怎麼能這樣詆毀夏夏?兩個孩子就是夏夏和陸雲卿的啊!”
徐然爭辯著,小臉頓時憋地通紅。
也不知道他們聲音太大還是其他原因,兩人正在爭吵的時候,從地下室船艙內上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夏。
葉浩軒回頭時,正好看到了沈夏。
“好啊,要我幫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葉浩軒狡黠一笑,目光落在沈夏身上。
“什麼條件啊。”徐然由於是背對著樓梯的,所以並不知道沈夏已經上來。
“條件就是沈夏你必須公開道歉,向世人說五年前的遺囑是假的。是韓澈這個偽君子奪走了陸雲卿的一切。”
“這不可能。”沈夏走上來,立刻出聲打斷。
葉浩軒似乎早就猜到沈夏會這麼堅決地否決,於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答應,那麼,換一個條件也行。”
似乎是想到什麼非常棒的主意般,葉浩軒忽然咧嘴一笑,“你要是現在能從甲板上跳下去,我就答應幫你們。”
“什麼,跳海?”徐然瞪大了眼睛,甚至是有些錯愕。現在是十二月份,外麵的溫度已經低至八九度,而此時的海水溫度,估計也高不到哪裏去。現在跳海遊泳,那不是凍死?
關鍵不是跳不跳海的問題,而是沈夏她壓根就不會遊泳。
還記得很早很早的時候,她因為喝醉坐在江邊,幫一個小朋友接氣球,不小心就栽進了水裏,差點死掉,幸好陸雲卿從天而降,救了她……
“怎麼,不敢啊?既然玩不起,那就算嘍。今天可是狂歡派對,你們要是再打擾小爺我的興致,你們今天的活就算白幹!”葉浩軒不客氣道,轉身便走。
“慢著。”忽然,沈夏淡淡開口,聲音冷地出奇。
原本還自以為是的葉少忽然停下了腳步。
“葉少所言屬實?我要是真的跳了,你就幫我們?”沈夏再次核實道。
葉浩軒轉過身來,他篤定沈夏沒這個種,她怎麼可能不怕死往海裏跳呢,連他都沒這個勇氣。
所以想到這,他十分得意道:“不錯,你要敢跳,我立馬給你找投資人。”
“好。”沈夏淡淡道,摘掉了頭上的女傭帽,將身上的圍裙也脫掉,紮起了袖子和褲子。
“夏夏,你不會真想跳吧?你可別和他鬧,這麼冷的天呢,你跳下去立馬就病了。”徐然急忙過來拉沈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