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急地快要哭出來,半晌後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了三個字,“高成風。”
沈夏臉上的溫和頓時消失殆盡,若這孩子是別的陌生人的那倒還好辦,但是高成風的,沈夏便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知道你來流產麼?”
陌笙簫搖了搖頭,眼裏露出了驚恐之色,“我怕他,他是惡魔……”
沈夏的神情微微驟變,她的手蜷曲,指尖在辦公桌上不斷地敲擊著。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伴隨著這個節奏,她靜靜思考了片刻,然後拿出一張單子,聊聊寫上了幾個字,“去婦產科找這個醫生,安排手術日期。”
“好。”陌笙簫手發抖,接過單子認真看了眼。臨走時,她猛地把頭轉回,“這件事……”
“放心,我誰也不會說,畢竟你年紀還小。”後麵的話,沈夏沒再說下去。
當陌笙簫關上辦公室門的時候,她才拿起包,重新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一家高檔的咖啡店,沈夏靠窗坐著,手裏拿著今天的娛樂新聞在看,上麵的頭條被陸雲庭和夏青青的婚事霸占。
下個月十號,近在眼前。
她端起咖啡,吹掉咖啡上麵的奶白色泡沫,喝了一小口。正把杯子放下抬頭之際,一個穿著馬甲套西裝的男人站在了他麵前。
沈夏順勢抬頭,目光定格在男人峻冷的麵容上。
這個男人,他們不算太熟,但也不是太陌生。
“高先生,坐。”沈夏微笑著開口,招了招手。
高成風坐了下來,一條腿自然地翹起,夾在另一條腿上。他的雙手互相握著,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打量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
沈夏也不怕這直勾勾的目光,隻是接過菜單遞給他,“喝什麼?”
“和這位小姐一樣。”高成風隨手一指。
服務生立刻下了單子離開。
沈夏臉上的笑容仍舊不減,看著眼前這個儒雅的男人,腦子裏卻不斷地回想著不久前那個叫陌笙簫女孩說過的話——他是魔鬼。
在陸雲卿的這三個哥們兒當中,她覺得高成風算是最有擔當,最有主見的。
葉浩軒成天花天酒地,一副紈絝公子左派,好不容易遇上徐然轉了性子。而李彥道,則是個十足的跟班,似乎什麼事都愛跟著高成風。
在見到高成風第一眼的時候,沈夏就知道,他和陸雲卿是一類人。
“說吧,約我出來什麼事?我覺得你現在既然和陸子重修舊好了,那麼就沒有他幫不到的事。”高成風淡淡道,眉眼裏帶著笑。
沈笑的手捂著杯子,斂住了笑容,“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和他在一起是有所圖,我和他的愛,純粹隻是愛對方。”
“哦?看不出沈小姐對愛竟然有這麼執著的一麵。”高成風的話語裏略微有些諷刺。當年陸雲卿為她傾家蕩產的時候,可是他幫著贖回了那枚價值一千六百萬的戒指啊。
“說正事吧。”沈夏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聽說高治國高法官是你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