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陌沉吟,紫檀路中間是紫檀花園分割在馬路兩邊,伊家同南家隔馬路相望,南宮家和上官家隔馬路相望,中間就是隔著紫檀花園。想到自己剛回來時候看見的黑影眸光沉了沉,現在想起來那道身影越發的熟悉。
伊絨衝出南宮家直奔伊家,莫紈看了看席間的人跟著跑出去了,南宮陌深知自家人和伊家的矛盾,於是征求似的問了問“爺爺奶奶,媽,我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舒詩麵上有些不樂意,語氣略微強硬“這麼些年你同伊沉來往我不曾過問,但是你要插手伊家的事情,我不允許。”
南宮陌看了一眼舒詩,視線又投向南宮洵,南宮洵無奈的看了南宮陌一眼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上官侯輕微歎了一口氣,倒是麥莉一拍桌子大聲開口“你媽說的對,陌兒你絕對不能插手伊家的事情,他伊家屹立百年,用不到你這個外人伸手。”
南宮陌審時度勢,笑著同舒詩和麥莉保證“媽,奶奶,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插手,惹一身腥的。”說著站起身來衝幾位長輩微微頷首“我上樓換件衣服拿點東西,回一趟公司,還有工作處理。”
麥莉滿意的擺手,舒詩不疑有它便囑咐到“公司有你爸,你也別太累著了。”
南宮陌上了樓,南宮澤偷偷打量幾眼南宮陌的背影,又看了看舒詩的臉色便插科打諢“伊家每年不出點事渾身都不自在,媽,奶奶你們該高興啊,這回估計伊家老爺子氣得要年輕好幾十歲呢。”
“再年輕幾十年又娶幾個姨太太?”麥莉聞言不滿的嗤笑“到時候,我看伊家老宅直接改名怡紅院得了。”
南宮澤撲哧笑出聲朝麥莉伸出大拇指“奶奶,精辟。”
南宮洵在南宮澤腦袋上使勁一個爆栗,吹胡子瞪眼的看著南宮澤“精辟個屁。”說著還不外抬腳踹南宮澤“他伊覺15歲結婚,還學古代三妻四妾,要說就該以重婚罪給他收押嘍!”
“我看你是嫉妒吧?”麥莉斜眼看著南宮洵,南宮洵頓時沒了話。
“行了,你們也吵大半輩子了,就別再為不相幹的事情煩心了。”章之美笑著打圓場“要說伊家沒那麼十惡不赦,花芬生的那倆孩子就不錯,你看明赫博古通今,才華橫溢,道高德重,德才兼備,在大學任教二十年也是桃李滿天下。明西雖說自小桀驁不馴,乖張頑逆,那也是內外謙備,天資聰穎,討人喜歡。”
“說到底還是那老頭子的錯,花芬多好的一個人。”麥莉說著也歎了一口氣。
南宮澤實在不想同長輩們討論過去的恩恩怨怨,也不樂意聽長於短歎索性直接溜上了樓,輕手輕腳的往南宮陌房門口走去,本想偷偷看看南宮陌在幹什麼,結果南宮陌的門從裏麵反鎖了,根本打不開。
南宮陌聽見門外的腳步聲,伸手打斷房間內的說話聲,走到門口去敲了敲門“南宮澤,我今天給你臉了?”南宮陌聲音溫和卻讓南宮澤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幹笑著躲開“哥,我就是路過,路過。”
聽見門外沒了腳步聲,南宮陌才回身看著那個懶散的靠在落地窗邊的人,鋒利的短發根根豎起格外的精神,五官出挑,棱角分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標準的硬漢形象。身穿黑色毛衣白色休閑褲給整個冷硬的形象添了一份柔和。
“繼續說。”南宮陌走到男人的旁邊聲音淡淡的。
“她在紫檀花園,胳膊被刀劃了一下。”男人平靜說話。
“她去楚家偷什麼?”南宮陌挑眉,聲音漸冷。
“這次她不是偷東西,而是放東西的。”
聞言南宮陌挑眉,偏頭看著男人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人骨。和伊家主院一樣。人骨是紫檀花園挖出來的,真不知道這位伊家四小姐到底想幹什麼,尋常小姑娘看見死人都怕的不行,她可倒好直接把人骨背在身上,如今楚家的人在紫檀路路口和香檀路上嚴防死守,估計今晚她是走不了了。”男人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南宮陌一眼,眼神裏盡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司韶”南宮陌警告性的叫了一聲,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拉開落地窗的門走到陽台上直接往二樓陽台跳下去了,同時還輕飄飄說了一句“我沒回來之前好好呆著。”
司韶無所謂的挑眉,順手關了陽台的落地窗窩進南宮陌的被窩裏打算補覺,電話鈴聲突兀響起,看著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隨即接聽“怎麼了?”
“貪狼,祿存出事了。”
司韶立馬起身,撿起沙發上的大衣穿上立馬出了門。客廳裏隻有舒詩、麥莉坐在沙發處邊看電視邊聊天,氣氛還算和諧,舒詩最先看著司韶下樓,詫異了幾分便問“阿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