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泉很詫異那抹慢慢爬行的人影,她居然沒有過來討任何賠償?
裝的吧?
唇角冷漠地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既然愛裝,就讓她一路裝到底吧。
灰藍色BugattiVeyron16.4一路狂飆向學校。
季海連好不容易走到公交車站牌處,有人不小心撞了她,本來就體力透支的她一下子重重摔倒於地!
“對不起,你沒事吧?”一位穿著校服的靈秀的少女歉意地將她扶起。
季海心感覺全身的重量全都支撐在這個少女身上,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
“你臉色很差,不會是生病了吧?”少女見季海心也是穿著校服,便關心地問道。
“沒,”季海心扶著廣告牌,虛弱道,“我隻是昨晚沒睡好。”
“咦,海心,真的是你?”一輛銀色LeblancMirabeau跑車開到季海心麵前,車窗緩緩拉下,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衝著季海心微笑,惹得所有剛下車的少女砰然心動。
季海心感覺眼前一花,整個人重重向眼前的少女砸去。
莫鴻煊一驚,立馬打開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來將季海心抱上車。
銀色LeblancMirabeau跑車一路狂飆使向最近的醫院。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柔的少年焦急不安。
“莫少爺,她可能是被某種東西重重撞擊,我們給她全身仔細檢查並未發現受大傷,估計是太痛而導致暈厥,打一瓶吊針等會就會醒過來了。”
莫鴻煊那顆繃緊的心略略放鬆,他實在是害怕透了她剛剛宛若死去般躺在自己的懷裏,他向來什麼都不怕,但剛剛那一幕現在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少年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過她嬌美的臉,最後停在她的黑眼圈上,這是一個怎樣的女生?按理說能上貴族學院的女生家庭條件應該都挺不錯,為何她先是一身傷這次又突然暈倒外加帶這麼深的黑眼圈?
莫鴻煊突然感覺很心疼。
“姐——姐——”
兩聲姐使得莫鴻煊慌忙地抽回手指。
“姐。”季海心睜大眼睛爬起來二話不說立馬拔掉針頭就要往外衝。
“海心,”莫鴻煊拉住她,“怎麼了?”
“姐,我要去找我姐,煊哥哥,帶我去找姐姐,求求你。”
她說得很急,大顆晶瑩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而出。
莫鴻煊聽得一顆心仿佛被誰狠狠抽過一鞭。
他握緊她手背針孔處,“好,我帶你去。”
季海心激動得攥緊他的手,“煊哥哥,實在太謝謝你了。”
她的手心很冰冷,仿佛像冰塊般。
莫鴻煊一驚,才發現她額上全都是因緊張害怕而冒出的冷汗。
“海心,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去找你姐姐。”
一路上,季海心的心思全都係在姐姐的身上,莫鴻煊問她什麼她都亂答,唯有指路的時候她是最清醒的。
清晨的別墅籠罩在淡淡的晨霧中,有一種朦朧的美。
別墅的鐵門是鎖死的。
季海心拚命按鈴卻沒有人出來開門,她心急如焚,淚水啪嗒、啪嗒直掉。
這是莫鴻煊第一次見季海心掉淚,他心疼不已,想伸手去幫她擦眼淚卻又感覺不妥。
風輕輕地吹過,伴隨著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煊,丁笑又要挑戰,趕緊來學校。”
丁泉的聲音很冷,帶著一股不可拒絕的氣勢。
他向來如此,莫鴻煊早就習慣,隻是今天——
他輕輕地掛斷電話,看了看身邊拚命伸出小手去按鈴的季海心,就拿這股按鈴的架勢來說,這個女孩對於任何一件執著的事不會輕易放棄。
這是個渾身上上下下都對他充滿挑戰的女孩,把他深藏在內心的興趣全部激發起來。
莫鴻煊第一次將丁泉的話當耳邊風,溫潤的聲音響起,“我帶你爬圍牆吧。”
季海心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可是,圍牆很高。”
“相信我嗎?”少年對她伸出修長的手指。
季海心看向他,目光帶著信任,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
兩隻手輕輕地握在一起。
她的小而滑,他的大而溫柔。
仿佛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莫鴻煊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他壓下內心的悸動,聲音溫柔而悅耳,“海心,我帶你飛上去。”
雷光交叉間,季海心撞到一個溫柔的懷抱,那個懷抱散發出淡淡的茉莉清香,使得她的心好像跳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