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鴻煊再次溫柔一笑,“海蓮你不用這麼客氣,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我人真的很好的。”
季海蓮慌忙低下頭,這個家夥有一雙洞察人心的眼睛,讓你不敢與他對視。
幾人在主臥找到爛醉如泥的盛淩薇,莫鴻煊給她紮一針後她才漸漸有感覺,季海心要跟姐姐留下來照顧她姐姐又強烈反對,怕盛淩薇醒來見到季海心更抓狂,於是季海心被莫鴻煊送回學校,季海蓮獨自留下來照顧媽媽。
安靜的校園一角。
少年孤傲的身影被陽光拉得很長。
他像座雕像般立在那裏,全身散發出可怕的戾氣。
莫鴻煊淡定地走向少年。
“泉。”
莫鴻煊的聲音剛響起,少年陰狠的一拳便掃向他,速度之快。
莫鴻煊並沒有閃開,也沒有以拳還拳,而是淡定地待在原地等待少年拳頭的摧殘。
拳頭攜帶一股暴風自秀發砸過。
莫鴻煊笑了笑。
“泉,我剛剛有事。”
“有事?”少年的聲音冷漠帶著一股鄙視,“為了她你想與我作對?”
莫鴻煊溫柔一笑,“泉,我看那女孩挺好的,今天她受傷了,我帶她去醫院。”
“夠了,”少年極度不耐煩極仿佛忍耐已到極致,“這種雕蟲小技也瞞得到你莫少爺?你是因為太寂寞了還是沒有女生你活不下去?”
莫鴻煊也不跟他爭辯,他自小花心,喜歡漂亮的女生,但這並不代表他不癡情,隻是還沒有遇到對的人罷了,哎,知己難覓。
“不要再浪費時間糾結這些小事了,丁笑又下了什麼戰帖?”
丁泉藍色的瞳孔收緊,聲音冰冷得不像人聲,“這次,是足球比賽。”
“足球?”莫鴻煊愣住,“丁笑會踢足球嗎?”
“他會的東西可多著呢,深藏不露而已,他肯定知道我不會踢足球才下此戰帖,而且這次比賽是公開性的。”
“好狡猾的家夥,他就這麼篤定這次會贏嗎?”
“若沒有十成的把握,他不敢貿然下此戰帖。”
“我們沒得選擇,隻能往他設的陷阱跳。”
“比賽在三天之後下午四點,所以,我隻有兩天半的時間學習踢足球。”
莫鴻煊感覺身子一抖,隨即笑道,“泉,不是我說的,即便是巴西的貝利也不可能兩天半之內學會踢足球。”
丁泉冷冷一笑,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勢,“貝利固然厲害,可是他會武功嗎?”
莫鴻煊冒冷汗,老大,踢足球又不是打架,怎麼可以把兩者混為一談呢?
“因為你不喜歡足球,我們這邊根本就沒有優秀的球足,學校的優秀球員估計都被丁笑搶光了,我們看來隻有認輸讓別人看笑話的份了。”
認輸?看笑話?
他的字典裏從來都沒有這幾個字!
“我不管,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贏!”
他是不喜歡足球,但也建了個大大的足球場,目的是為了迷惑丁笑,沒想到卻被他看穿,丁笑,看來他越來越厲害了。
少年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越是強大的對手,才具有挑戰性,丁笑,哼哼。
莫鴻煊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難道要用陰招來贏這場比賽嗎?再說了,丁泉能想到陰招丁笑就想不出嗎?丁笑的陰招向來惡毒,他想想就覺得可怕。
“依我看,你們兄弟還是握手講和吧,大家身上流著相同的血,何必自相殘殺呢?”
“講和?跟一個魔鬼能講和嗎?”
呃,貌似是兩個魔鬼吧?
莫鴻煊不再說話了。
“那個女生必須從學校消失。”
丁泉說完,冷冷地看向莫鴻煊。
莫鴻煊大急,“不可以。”
“由不得你說了算。”
安靜的校園一角,少年冷漠地轉身,一股颶風隨之而來。
莫鴻煊無奈地笑了笑。
泉,原諒我,這一次,我要用盡全力保護這個女孩子。
華麗的私人足球場。
中午的陽光毒辣地照在油綠的小草上。
幾人全都換上球服,一個白色的足球在他們腳下傳來傳去。
這幾個人除了莫鴻煊之外,其他人的球技都很差,特別是丁泉。
在所有的足球運動中,他最討厭這項運動。
他是看過喜歡足球賽,但卻不熱衷踢足球,雖然有一身好武藝在足球場上卻毫無發展。
兩個小時下來,他非但沒有掌握要領還弄得一身是汗。
丁泉一腳憤怒地踩在足球上,那隻可憐的足球幾乎要被他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