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不知你叫我們來有所謂何事?”桃花源地之中,兩位中年修士圍著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屈身尊叫著。
“炫雲,墨炎,我感覺到兩種不同的氣韻在桃園徘徊,隻怕桃花源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原來是桃園尊者,祥和的臉頰,一貫平和的話語,多少曆史的滄桑,又添諸多惆悵。
“兩股氣韻......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墨炎與炫雲相互看了一看,如果連尊都不知道的話,他們就更不可能知曉了。
“不錯,正是兩股氣韻,一股怒氣,一股祥和之氣,紫兒出去已經一年多了吧....?”桃園尊者說罷看了看墨炎與炫雲。
“唉......已經有一年半了...”墨炎唉聲說道,似乎充滿了心事,語調拉的過分長。
“關於他的消息,多少也有所耳聞,但是我不信紫兒葬身在東方大裂穀之中。”桃園尊者睿智的眼神似乎能夠看透前塵往事般。
“莫不是紫兒要回來了?”墨炎皺臉大開,有一種激動之情。
“很有可能,那種祥和之意太濃了.”
“尊,那怒氣所指是什麼呢?”炫雲覺得這時候出現的怒氣很難解釋。
“不知道,但絕對與桃園有著莫大的關係,”
“炫雲,墨炎,自明日起,在三十六洞天,七十二島嶼中尋找出五個修士,修為在脈宮一階七重天以上的,唉...爭亂...”桃園尊者雙目無神,盡管平和話語,卻顯得十分神秘。
“尊大可放心,這件事我們定當辦好...隻是那怒氣所指.....”
“該來的,總會來,能避的則避,避不開的.......唉......”桃園尊者搖頭晃首的向殿內走去,最終盤身而坐臥,緊閉雙目。不再有話語說出。
墨炎與炫雲也沒再多問。隻是關於顏紫的回歸,心中十分激動,十多年的養育,那是一點一滴聚起的情。隻是可憐了靈兒,每每想到靈兒天妒的情景,十六年的養育換來的卻是一種無盡的痛。
“不知道,紫兒這一年多......是怎麼過來的......靈兒給他的打擊太大了.....”墨炎明亮的眸子中似乎多出了一物。
“但願紫兒能夠早些回來吧....”炫雲也隻能無助的望著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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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氏家族的戰台,確實是花了不少功夫的,不過可以肯定的說,是不用準備,早成型於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放眼望去,有近乎百丈,闊野地勢,並不為奇,而是那地麵,是有著非凡材質砌製起來的,其堅硬度很難想象,這也是顏紫首次看到最為耗費的戰台,在這個能夠同時容納數十修士的戰台上,顏紫顯得是那麼的渺小,一身紫衣戎裝,掩飾不了那種內在的落拓,也許是因為南宮弩的存在,才使得顏紫不起眼,也或許顏紫本身就屬於那種落拓的人,更或者說,落拓就是顏紫的性格。不管怎麼說,能夠站在戰台上,對手是南宮弩,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那不是平凡的一個修士。盡管如顏紫這般的落拓。
顏紫眸子清澈,靜靜的望著南宮弩,說不上胸有成竹,卻也顯得十分平靜。
“你們知道嗎,那個青年就是婉氏小公子的師傅...可厲害了,聽說連過小公子三關,不費吹灰之力.”
“這些都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據說這個青年,還讓小公子入道了.....”
“不過太可惜了,遇上了南宮家的人,終究是一敗收場了。”
“確實挺可惜的,這幾天在婉氏家族中傳遍了,幾乎無人不知曉,婉氏小公子有一個如何厲害的師傅。”
“樹大招風,我看,能夠讓小公子入道,也不過是幾分僥幸。遇上南宮家的人,原型就自然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