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到來,春暖花開,處處洋溢著一片祥和的生機,然而,在這樣平靜的表麵下,卻波濤暗湧,眼見皇上壽誕的日子越來越近,嬪妃大臣們之間早已摩拳擦掌,大有一場生死的較量。
宮裏處處張燈結彩,花卉滿廊,太監宮女停不下忙碌的腳步,隻等迎接這舉國上下同慶的日子。
“哎呦!你倒是看著點兒呀!”
隻顧抬頭看彩綢是否掛好,一不小心被撞了個正著,一名太監仰身跌了個屁股墩,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
待看清楚撞上自己的是個粗衣宮女,還是個洗恭桶的,頓時更覺晦氣:“臭死人了,還不趕快滾,這裏也是你能來的。”
方雨桐心平氣和的彎身撿起滿地的恭桶,一一擺放在推車裏,便要離開。
“哎?我說你是啞巴了,撞了人連個話也不會說,啞巴了?”太監不依不饒。
“對不起!”淡淡開口,無波無瀾。
“你……”她死氣沉沉的樣子讓太監氣結,更不打算放過她。
“發生了什麼事?”從旁有個宮女搭腔,然而當她看清楚來人時,頓時熱淚盈眶:“娘娘!”
“蘭香?”方雨桐也認出了宮女,不覺也紅了眼眶。
自從自己被送到洗恭房,也不知蘭香怎麼樣了,今日看見,瞧著到也不錯,方雨桐這才放下心來。
“娘娘,您還好嗎?”說著,蘭香哽咽了,怎麼能好,那一身破舊的衣裙,還有滿車的臭氣。
“我很好,不要再叫我娘娘,我不是。”淺淺笑著,看不出一點兒委屈。
點點頭,可心裏卻認定了她是自己的主子,蘭香急忙上前:“娘娘,讓奴婢來幫您吧!”入宮時間長,蘭香有些資質,現在是宮裏的大姑姑了,那太監自然不敢再放肆,隻輕輕哼了一聲,便忙自己的去了。
“不用,別弄髒了你的衣服。”想要推開蘭香,卻倏忽停下,自己的手太髒了。
“不礙的,奴婢不怕!”蘭香堅持,方雨桐也攔不住。
兩人一路默默無語,暗自垂淚的慢慢走著。
“呦,我當是誰呢!”
忽然,這份寂靜被打破,幾聲嬌柔而嘲弄的笑聲傳來,不用看也知道,又是那些擾事的嬪妃,自從自己這樣後,她們一刻也沒有閑著找機會羞辱自己。
“真臭!”掩著鼻子,嬪妃已有所指的笑開。
“你們……”蘭香剛要開口,方雨桐一把拉住了她:“蘭香,你回去吧,那邊還忙著呢!”
“可是——”
“沒關係,不過幾句無聊笑話,又不會死人。”方雨桐豁達的笑著。
蘭香還是不放心,可知道方雨桐的脾氣,隻好勉強的慢步離開了。
方雨桐推起車子,也不理會她們,繼續朝前走去。
“哎呦!我的手帕!”一個嬪妃忽然輕喊。
“怎麼了?”眾人假意問著。
“呐,掉水裏去了。”指指自己故意扔下水去的手帕,那嬪妃瞧著方雨桐意味的笑了。
“那還不找人撈上來。”
“找人來帕子早沉了。”
她們議論著,方雨桐卻覺可笑,明明是衝著自己來的,何必還要演繹一番呢。
“喂,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