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貴妃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皇上,等等臣妾!”
其他人也是見機跟上。
半柱香後,侍衛敲響白煙住處的門,無人回應,眾人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皇上,我們要不要將門踹開?”
雲景軒頗為沉重的點了點頭。
房門打開,屋內空無一人,被子也是整齊的擺在床頭。
梁貴人見風使舵道,“皇上,那侮辱臣妾的賊人定是這個岩諾!”
雲景軒十分頭疼的閉了閉眼,“不是她。”
她一個女子怎麼會非禮你?
心中頗感疑惑,梁貴人問道,“皇上為何如此肯定?”
“你覺得她是那個賊人?”
“自然!就算他不是非禮臣妾的賊人,深夜外出,定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雲景軒頗為陰鬱的看向她,“你想如何?”
梁貴人被他的眼神嚇到,緊張的吞咽口水,“自是要找到這個岩諾,與他當麵對質。”
“好。”
雲景軒一聲令下,殿內所有侍衛出動。
一段時間後。
“啟稟皇上,膳房無人。”
“啟稟皇上,偏殿無人。”
“……”
梁貴人嘴角上揚,“皇上,這岩諾定是那賊人!他遲遲不出現,八成是心虛了!”
雲景軒並未理會她,看向侍衛長,“殿內所有地方都被搜查過了?”
“有一處未搜。”
“何處?”
“夜颺公主的寢殿。”
——
“皇上,此處是公主的寢殿,我們貿然闖進,怕是不妥。”
雲景軒一言未發,提步上前將門推開。
月光從門中透進去,映出床上凸起的身形。
白煙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伸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來人後急忙下床。
俯首躬身道,“奴才參見皇上。”
“你為何睡在此處?”
白煙頗為為難的開口道,“是,是夜颺公主讓奴才睡在這裏的。”
雲景軒眯了眯眼,“那你未聽到任何聲音嗎?”
“奴才這幾日身體不適,晚上時常睡不好覺,公主殿下便在這殿中點了熏香,奴才睡得沉,方才皇上推門,奴才才醒過來。”
“今晚你可有出去過?”
白煙搖搖頭,“奴才並未出去。”
話音剛落,梁貴人便出聲道,“你撒謊,你方才明明......”
雲景軒看向她,“明明什麼?”
衣袖下的手攥緊,梁貴人悻悻的笑了笑,“沒什麼,臣妾方才看花了眼,將這個太監錯認成了那賊人。”
收回自己的視線,雲景軒開口道,“這賊人既不在夜颺殿,你們也沒必要再呆在這了。朕也累了,此事交給侍衛繼續追查,至於那李清,待他醒來後再追究此事。”
眾人點頭,紛紛離開夜颺殿。
待所有人離開,白煙關上門,邊舒了口氣邊將背重重的靠在門上。
百裏澤從櫃子裏鑽出來。
走到床邊拿起藏在床下的濕衣服,“方才,多謝公主殿下,夜已經深了,奴才便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話落,白煙快步向外走去,卻被百裏澤擋住。
百裏澤將人抵在門板上,低下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怎麼?本宮救了你,你就這般敷衍了事?”
這寢殿裏有一個密道,白煙方才就是被他從密道中抱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