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在白鹿書院裏鮮少瞧見你哦。”白婉婷對沈平郎說道。
“我在男子學堂,你在女子學堂,怎麼可能常見麵?再者我還得認真念書,我還得為兩年後的春闈做準備呢。”沈平郎許是渴了,倒了一杯桂花釀,他就狼吞虎咽的咽下了肚子裏。
“怪不得你拒絕了去當宜縣去當縣令。”白娉婷聞言恍然大悟。
“那邊窮山惡水的,若是去了,出不來政績,也不好往上爬,再說現在外頭太亂,沒準兩年後又有什麼變化呢?”沈平郎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想四妹妹白娉婷肯定明白這些的,畢竟她見多識廣。
白娉婷點點頭,覺得沈平郎是個有見地的。她想如果幹哥哥楚秀弦上位成功,那麼整個楚國等於大換血了吧。
將來一定會有很多官員的空缺的,自己三哥這麼優秀的人一定會有合適的位置的。
“好好的,讓你當官,為什麼不當?”戴氏覺得人家讓你去當縣令,那不是好事情嗎?自己的這個孫子卻是個笨的,還拒絕,她說話的時候免不了有點兒氣憤了。
“祖母,我聽說宜縣那邊是窮山溝,經常有土匪盜賊出入,那邊縣令可不好當。出不了政績不說,這脖子上的腦袋也可能沒命的。”白娉婷瞟了一眼戴氏,唇角冷勾,說道。
沈虎郎兩口子和沈安郎兩口子也覺得命比較重要,所以沈平郎繼續念書和他們關係不大。
不過,接下來沈平郎又說道,“我如果要兩年後考春闈,怕是要花不少銀錢的,所以——”他隻說了一半,看了看他大哥兩口子和二哥兩口子的反應。
“是要銀錢嗎?我們可以借給你的。”沈虎郎來爹娘這邊吃飯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對啊,我們兩口子也可以借給你的。如果嫌少,不是還有娉婷妹妹嗎?她開了個鬥雞場,那可是日進鬥金的鋪子。”周氏馬上接口道,如果家裏出了個狀元或者榜眼,那自己這一房也能沾沾光不是?如今答應借銀錢給三弟,也算結個善緣,回頭自己家閨女嬋姐兒及笄了,要說親了,家裏有個當官的叔叔總是有點麵子的,那親事也好說。
白娉婷皺了皺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周氏幹嘛此時提到鬥雞場啊?
莫非對她擁有的鬥雞場羨慕妒忌恨了?
“娉婷丫頭,你怎麼說?”沈土根見白娉婷夾了一個紅燒雞翅,卻沒有發表意見,不由地出聲問道。
“三哥的學費我和婉婷妹妹包了。”白娉婷嘲諷的笑看著周氏,心道,你如果想借給我三哥,何必扯上她的鬥雞場。
“是啊,那是我們三哥,我們不要三哥還的。”白婉婷聽了姐姐白娉婷的話後,笑道。
沈平郎聽了心中一陣感動,隻覺得心中暖洋洋的。
“還是娉婷妹妹有氣魄。”周氏笑著說道,還主動給白娉婷續了一杯桂花釀。
沈平郎則起身感激的看向白娉婷,其實他知道他的事兒隻有娉婷妹妹和婉婷妹妹會不計報酬的幫助,他發誓若是自己將來有出息了,他一定護著兩個妹妹。
冷果娘瞅了瞅沈平郎,心道這個遠房表姐的三弟長的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