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痕跡還可以有衣服可以遮擋,可是脖子上麵的很容易就能被別人看到,而且自己現在渾身酸痛無力連走路都難。想到這裏楚星謠隻得運起靈力給自己舒筋活絡,快點消去疲勞。
她很快就恢複了些力氣,這時外麵傳來雜亂的聲音,接著龍霄然就拿著衣服走了來。他看著錦帳之中綽約的人影已經半坐了起來,就斂住脫韁的心神把楚星謠的衣服放到了床邊說:“謠兒,衣服我已經給你拿來了。”
一截嫩白如玉卻伴著斑斑淤痕的纖臂從錦帳裏探了出來,迅速拿了衣服又探了回去。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傳來,一會兒的功夫錦帳就被素手撩開,穿戴整齊的楚星謠快速套好鞋子接著身姿翩躚間就已經下了床。
“你居然把我的衣服洗了?”她以為龍霄然去拿他之前衣的幹淨衣服給自己,沒想到是她被洗得幹淨舒爽的衣服,這個時節衣服不容易幹,估計他是用魔力烘幹的。
“嗯,昨晚給你洗完澡之後睡不著就把我們的衣服一起洗了,這可是為夫第一次洗衣服,謠兒可還滿意?”龍霄然依舊隻是披著外袍,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楚星謠認真地說。
然後他伸手解開外袍上鬆鬆係起的帶子,神情自然地當著楚星謠的麵把袍子脫下頓時他就一絲、不掛,才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服,眼睛的餘光卻始終黏在楚星謠的身上。見她先是星眸圓睜然後轉開目光,臉頰粉紅,耳垂充血,他心裏暗自高興。
“我走了,我不希望你和龍禦笙再發生什麼衝突,更不希望你再隨便的傷害任何人。”楚星謠內心害羞但是臉上卻是清冷一片,她再也不去看龍霄然而是目不斜視地一邊望著前方走向門口,一邊對著龍霄然說。
她不需要問龍霄然就知道外麵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下午她就失蹤一直到了現在,她娘一定很擔心她而龍禦笙估計快要把整個寧城翻了一遍,是該回歸現實了。
她就要踏出門檻的時候,右手猛然被龍霄然從後麵扣住然後一個旋轉麵對著麵落到了他的懷裏,她的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聲音從胸腔沉悶地傳到耳中。
“謠兒,我不管你為什麼要這樣總是故意冷落疏遠我,隻知道我要為你擋去所有憂愁苦惱,乖乖等著我回來。”
聞言楚星謠的星眸湧起酸澀,她趕緊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經恢複清冷,她從龍霄然的懷裏退出來看著他說:“顧念和飛影以及暗影都被我困在了赤魂珠裏,我要你不僅要除掉天樞還要保證我爹安然無恙的回到我和我娘的身邊。”
龍霄然仔細地看著楚星謠好一會兒,直到她準備離開才說:“謠兒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這裏隻有我們,沒有威脅你的天樞。”
“我已經把自己的身心都曾給了你,已經成全了我們之間感情。以後我們會不會繼續走下去,這就很難說了,若是以後你不再是你,還可以為了我而不顧一切,那時候我就再也不會放棄了。”龍霄然不記得前世的事情了,所以楚星謠隻有這樣含糊其辭地跟他說,她已經決定讓他恢複為至高無上的魔神,即使淩駕於她這個天帝之上。
龍霄然眼裏閃出疑惑但更多的是堅定,他隻是說了簡單的一句話:“無論我是人是魔,你和我的心是永遠共存的。”
楚星謠怕自己再和龍霄然一起待下去就忍不住後悔了,所以她突然一個縱身就飛出了門外。她快速用靈力把龍霄然所設在龍府周圍的結界打開,直接從空中往王宮的方向飛去。
龍霄然沒有再追上去,他撤回龍府周圍的結界然後淩空而上消失在了龍府裏麵。
結界撤去之後,外麵那些被龍禦笙下了死命令要進去搜查的侍衛紛紛從剛才的心急如焚變得大喜過望。侍衛領頭暗自慶幸自己一直沒有放棄,所以就沒有上報給王上聽,雖然這裏發生了事情很蹊蹺,但是裏麵沒有發現楚星謠,因為都知道龍禦笙最在乎楚星謠,隻要是關於她的事情但凡出了一點差錯就會觸怒他,所以為了不自找苦吃,他威逼利誘讓手下都守口如瓶。
王宮裏龍禦笙寒著玉臉在屋裏踱來踱去,由於一夜未合眼他的眼底泛著青色,聽著派往各處的侍衛都回來稟報說沒有楚星謠的音訊,他內心苦悶而憂怒。
楚星謠不見的最初,他就不顧一切地用魔力聯係到了天樞,果然龍霄然已經擺脫了天樞的控製從魔閻山裏出來了。那麼楚星謠的失蹤一定和龍霄然有關。他在乎的是楚星謠是自願和龍霄然一起去的還是龍霄然強行把她帶走的。
若是她自願跟著龍霄然離開的,那麼他不得不懷疑自己還能相信楚星謠能夠忘了龍霄然嗎?就算是龍霄然硬帶她走的,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們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麼,他都不知道,教他如何能不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