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問?他都說了他不是你弟弟,你這樣貿然闖過去,怕是還沒靠近他就被打成馬蜂窩了。”
“我不會認錯的。”
我抓著龔曜的肩膀拍打,想讓他放手,去被他捂著唇按進了床褥裏。
“你給我老實點!”
他脾性上來黑著臉吼了句,煩躁的從門外叫進來一個軍官,厭煩的囑咐:“去,把龔琪身邊那個叫齊源的副官給我查清楚,身份背景學曆一樣不落,速度要快。”
“是!”
他發了話要查齊源,我這顆躁動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其實龔曜說的都對。
照著龔琪現在的地位,她若是真想隱瞞齊源的身份,豈是我張張嘴就能問出來的,還有齊源的一口咬定說他不是慕雋,這其中把不準真是我弄錯了。
冷靜下來,我想來想去,想破了頭腦,也不敢在咬定齊源是慕雋了。
等吧。
等到龔曜把齊源的身份查出來再說。
隻是,這件事我要不要讓楚歌知道…
眸色一閃,轉身搭上龔曜的肩,伏在他耳邊絮叨了一句。
“幫我把這個東西送到楚歌手裏。”
手指抽出脖子裏銜著的金笛,塞進了他手心。
龔曜詫然的問了句:“楚家的那個獨子?”
我頷首,目光誠然。
“把這個東西交到他手上,他自然就會明白。”
就算我認錯人,但楚歌他一定不會認錯…
但是如果齊源真是慕雋的話,那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他走到龔琪的身邊。
想不通,滿腦子都是疑問。
我拍拍腦袋,靈光一閃,驀地想到另外一件事,掃了龔曜一眼,紅著臉開口:“龔,龔曜,你再幫我個忙吧…”
“做什麼?”
……
萬豪酒店,淩晨。
我偷偷摸摸進了402室的房間,見床上躺著的喝醉了的陸羲柯,躡手躡腳的靠近他身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露出酒紅色的吊帶衣裙,柔和的燈光下襯的我的肌膚發白,染出一股動人的顏色。
指尖探上陸羲柯殷紅的唇,發現他渾身燙的厲害,暗暗埋怨龔曜下手太重,把人灌得爛醉如泥。
但是他這幅喝醉的樣子竟格外的惹人心軟。
瞥了眼他腰上的皮帶,勾唇一笑,生出一個壞主意來。
逾越的扯開,拴在陸羲柯的手腕上,然後將他綁在了床頭上,動作一氣嗬成。
然後動作輕輕的俯下身在他唇邊落下了一個吻…
剛抬頭,卻發現他已經醒了。
不過,醒了也好。
衝他魅人一笑,勾了勾唇打趣道:“陸先生醒的可真快。”
他起初是震驚,見雙手被綁住,掙了兩下沒掙開,才不快的看向我。
“解開。”
兩個字,藏滿了距離感。
我盡量不去想他話裏的疏遠,人也變得越來越沒皮沒臉。
“為了滿足我今天晚上的要求,我覺得陸先生您還是先綁著比較好,事做完了,我自然會幫你解開。”
“你想做什麼?”
這話成功讓陸羲柯引起了對我的注意力,眼神不自覺的往我身上瞟,看到我幾乎透明的睡裙時,他眼中的怒意和欲火來回交織著。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我努努嘴,對他的訓斥不以為然。
“陸先生都把我送人了,還管得住我穿什麼嗎?再說…”我俯身劃開他的扣子,笑的肆意:“你不是也很有感覺嗎?”
察覺到他緊繃的身子,我翻身壓了上去,眉眼低沉的對上他隱忍的眸。
手探進他的衣領裏寬慰道:“別那麼緊張,又不是第一次了,隻是想跟陸先生懷念一下過去,你應該會滿足我這點小小的心願吧。”
“慕欒!”
他咬著牙喊我的名字,額頭上的熱汗覆蓋了一層又一層。
我咬住他的耳垂含糊的應了一句,然後學著他以往的動作一路吻了下去。
攀枝結果的時候我有些青澀,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坐不下去,卡在兩人中間,我跟陸羲柯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滾出去!”
他已經到了極限,脖子裏的青筋猙獰,可還是強撐著讓我滾。
我視若罔聞,專心鑽研自己的事情。
直到有了些小小的進展,卻把自己搞得心力交瘁。
“好痛…”
低聲的埋怨了一句,正準備繼續往下的時候,去被陸羲柯吼了一句。
“別亂動!”
“該死的,你會弄傷自己的!”
他還想攔我,可為時已晚。
我已經咬著牙坐了下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