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女媧當年遺留下來的後人隻有三個,烏西、烏然、烏青,請問,你是哪一個?”穆柏寒一邊說著,一邊向側後方瞥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角落裏,有一個身影在微微地晃動。見此,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繼而又回過頭來,麵對著眼前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是什麼人?”說話的是賀蘭坤,他擋在那女人麵前,警惕地看著穆柏寒,麵帶殺氣。誰知道剛把話說完,就被人推了一把—
“你給我一邊去。”女人推開賀蘭坤,冷冷地說。見他似要近前,狠瞪了他一眼,麵帶警告之色。賀蘭坤好像是害怕了,本能地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看到父親如此憋屈,賀蘭玉覺得可笑。躲在暗處,捂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這時,忽然發現穆柏寒的頭微微一歪,好像是正看著自己。立馬直起身子,向裏走了走。很快就聽見女人悠悠地說道—
“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女媧傳人。隻不過我不是他們中間任何一個。我的名字叫蘭青,是烏然前輩的第二百二十八代傳人。至於你說的三位老祖,一千多年過去了,他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女人說到這裏,輕輕地笑了笑,仿佛是不置可否。
穆柏寒聽罷,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上千年過去了,她們可能還存在?”反問著,穆柏寒苦笑的搖搖頭。
蘭青聽了他的話,半眯起眼睛,打量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先祖?”話說完,見對方微微蹙眉,不解地看著自己。進一步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奇怪。雖然女媧先祖的三位傳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我聽你剛才的意思,好像是非常熟悉,難道你認識他們?你到底是……”
穆柏寒不等他說完,就接著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女媧殿下臨終的時候曾特別交代,凡是女媧傳人,不管是什麼家庭,什麼地位,都不得婚配,可你這……”說到這,再度半眯起眼睛,掃了眼賀蘭坤,又看向那個女人,眼裏的表情顯得意味深長。
賀蘭坤聽到此話,猛地抬起頭,剛好對上穆柏寒玩味的目光,心中一陣激動,動了動嘴,就要解釋。不曾想,女人在這個時候,又瞪了他一眼。迫使他不得不再次閉上了嘴巴,心有不甘的垂下頭去。
女人沉默了一會,抬頭望著穆柏寒,認命地點點頭:“是我的錯,是我忘記了祖訓,不甘寂寞,選擇了愛情。本以為是相知相許,可以攜手到老,後來才知道,隻不過是一廂情願,作繭自縛……”
“蘭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對她的說法,賀蘭坤似有埋怨,眉頭微蹙,很是不解。正準備反駁幾句,對方卻接著說了下去—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家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對我百般討好,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真心誠意把我當成家裏人嗎?後來得知我已經失去了女媧傳人的資格,他們又是怎麼對我的?賀蘭坤,你是瞎子麼,當初的事,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女人蹙著眉頭,看向男人的臉,眼中盡是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