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三十分鍾後,兩名男子衝進後艙配餐室,端著手槍對著空中小姐,要她接通了機長的機內電話。罪犯中有一個從她手中搶過電話:“是機長嗎?你好好聽著!這架飛機被我們劫持了,空中小姐是人質。下麵請按我的命令行事。首先讓全體乘客都係上安全帶。”
“明白,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機長應答著。“這個以後告訴你,快點兒指示係安全帶!”罪犯隨即掛斷了電話。飛機上馬上出現了係好安全帶的信號。客艙中嘈雜聲四起,但均按指示開始係安全帶。“你們,也都坐到空著的座位上係上安全帶!”罪犯命令著乘務員,又抓起電話與機長通話:“現在我要到你那裏去,把駕駛艙的門給我打開。不要做什麼蠢事,這裏我的同伴正把乘客作為人質。”“知道了。你來吧,我們談談。”
兩名罪犯端著手槍出現在客艙。一邊緩步穿過過道,一邊確認乘客是否都係上安全帶。其中,一人站在過道中央大聲地演講:“諸位,該機被我們劫持了,不打算傷害諸位,到達目的後釋放女人和孩子……”但是這種有滋有味的演講未能進行完。數秒鍾後,事態為之一變,事件很快落下了帷幕,兩名劫機犯絲毫沒作抵抗就被乘客製伏了。這是為什麼?
博士的遺產
獨自住在郊外的丁博士在自己家被人開槍打死,屍體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幫工趙媽發現的。屍體倒在書房正中央,胸前中了一槍。帶著燈罩的電燈從天花板垂下,作十瓦的白熾燈還亮著。丁博士穿著禮服,恰恰倒在燈下。
窗戶關著,窗簾也拉著。在窗簾和玻璃上有一個彈孔,死亡時間推定為昨晚九點左右。偵查科長老趙和助手小王奉命趕到,環視整個房間。當地治安隊長把情況作了簡略介紹:“罪犯是從院子對麵的雜樹林裏開槍的,距離約四十米,一槍命中,槍法確實不錯。根據這點,不久就可找出犯人。”
老趙卻提出疑問:“黑色窗簾的布料很厚,即使屋內開著燈,室內的人影也映不到外麵去,而且,丁博士是在電燈下方被擊中的,他的影子更不會映到窗上。那麼,罪犯究竟是怎麼瞄準射擊的呢?難道是偶然被打中的嗎?”
趙科長的疑問,治安隊長無法解答,隻得答應天黑時做一下試驗。這時,趙科長看見房門旁的電燈開關,便試著按了兩三下,書房的電燈一亮一滅沒什麼異常。
經過試驗,證實了趙科長的疑問。“從窗簾縫隙處,仍可知室內是否開燈,然而,罪犯隻一槍便命中了他,的確是個神槍手,也許罪犯非常自信瞄準了。”治安隊長感到有些奇怪。
“已大致知道罪犯是誰了嗎?”老趙單刀直入地問。“有兩名重大嫌疑犯,即丁博士的兩個侄子,利明和利祥。博士現在是獨身,又沒留遺囑,遺產將由他們兩人各自繼承一半。博士有相當一筆遺產。”
趙科長接著便詢問了利明和利祥。由於沒有確鑿證據,無法定案。實際上,案發的當晚,兩人在叔父家共進晚餐。之後,三人在書房隔壁的起居室裏談話。據說八點三十分的時候,利明和利祥回家去了,而幫工趙媽已於七點三十分先走。此間,兩個侄兒分別都進去過書房一次。先是在閑談中,博士的煙抽完了,利明進書房去取。臨走之前,利祥從書房裏借了書後回去的。其間,丁博士一次也沒進過書房。這些,剛才利明和利祥都作了證詞,而且丁博士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口,然後關上門。不料他進入書房後被射殺。第二天早上,他家的門還緊關著,呈密室狀態。
再說,兩個侄兒住在各自的公寓裏。據他們說,在叔父家前門口告別後,一個向左,一個往右各自回去了。趙科長想到這裏,閉目沉思著。片刻後,趙科長突然睜開眼睛,對治安隊長說:“據趙媽講,發現屍體時,書房裏的電燈還亮著?”“是的,電燈亮著。”“那我知道誰是凶手了。犯人是巧妙地利用電燈狙擊博士的。”
那麼,根據趙科長的推理,真正的犯人是兩個侄子中的哪一個?
沸騰的咖啡
大偵探哈利到森林中打獵,見天色晚了,便在空地上支起帳篷,準備宿營。
忽然一個年輕人跑來告訴哈利,他的朋友卡特被人殺害了。哈利問他叫什麼,他說:“我叫菲爾特,一個小時前,我和卡特正準備喝咖啡,從樹林裏突然鑽出兩個大漢,將我們捆了起來,還把我打昏了,醒來一看,卡特已經……”哈利聽完後,拍拍菲爾特的肩膀:“走,一起去看看。”便跟著菲爾特來到了宿營地。卡特的屍體躺在火堆旁,兩條繩子散亂地扔在卡特的腳旁,旁邊的帆布包被翻得亂七八糟。哈利俯下身,見卡特的血已經凝固,斷定是一個小時以前死亡的,凶手是用鈍器擊碎顱骨才使他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