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
“有賊溜進我家了。這兩天我外出旅行寫生,剛才回到家一看,屋裏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那,有什麼東西被盜了嗎?”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服飾品的寶石全是仿製品,照相機也是便宜貨……可我是個單身呀,如果連內衣也都給盜走了,想起來心裏真有些發寒啊。”
“好吧,我馬上就去。”
對溜門撬鎖這類事,照理是無須私人偵探去理會的,可因為與千枝子從大學時代起就一直是好友,她遭了難,是不能拒絕的。所以,團偵探馬上開車趕去。
她的別墅坐落在環湖半周的雜樹林中。這是一座磚瓦結構的古式別墅,從去年秋天起,她就一頭紮進這兒的畫室,畫湖的四季風景。
團偵探到達時,她正焦急地等在門口。
“這兒,留有罪犯的腳印。”她邊說邊將團偵探領到東側的院子裏。當時已是太陽偏西了,院子被別墅的陰影遮住,地麵非常潮濕,因此罪犯的腳印清晰可見。這是一個鞋底為鋸齒花紋的高腰膠鞋的腳印。罪犯就是由此進來,打碎廚房的玻璃門溜進室內的。
“向警察報案了嗎?”
“不,還沒有。因為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被盜,所以才——”
“照理還是應向警察先報告一聲,如果是溜門撬鎖的慣犯,警方檔案中也許會有記錄的。我同這兒的警察署長是老相識,我來同他說一聲吧。”團偵探用畫室裏的電話向警方報了案,把以後的搜查就委托給當地警察去辦了,然後便回旅館去了。
就在當天晚上,警察署長給旅館打來電話,告訴團偵探已找到了兩名嫌疑犯。
“怎麼?找到兩個?”團偵探感到驚訝。
據署長說,一個叫黑木和也,昨天夜裏十一點鍾,巡邏警察曾見他在現場附近徘徊。另一個叫小村明彥,今天上午十一點三十分前後,同樣是在現場附近,附近別墅的管理員發現此人行跡可疑。
“這兩個人被人看見時,都穿著高腰膠鞋嗎?”團偵探問署長。
“不,具體的我還沒有核實,但搜查過他們的住宅,並沒有發現膠鞋。大概是怕被當做證據而處理掉了。”
“那麼,到底以什麼證據將他們……”
“雖然尚未發現被盜的物品,但兩人都是專門在別墅溜門撬鎖的慣盜,所以隻要扣他們一個晚上審查一番,是罪犯的那一個就會受不了招供的。”署長充滿自信,非常樂觀。
“那麼,最後我還想提個問題。黑木和也從今晨天不亮到中午過後這段時間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嗎?”
“黑木從深夜一點到中午過後這段時間確實有不在現場的證明。他在朋友家裏打了一通宵的麻將,早晨八點左右同朋友一塊兒上的班。”
“果真如此……”
“可是,團先生,在這以前有人看見他在現場附近出現過,所以他的不在現場的證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可這兩個人之中,哪個是真正的罪犯,就憑這些證據就足夠了。昨天夜裏是晴天,天氣不是更冷嗎?那麼罪犯是……”團偵探果斷說出了罪犯的名字,使電話另一端的署長大吃一驚。
那麼,各位讀者,團偵探指出的罪犯是黑木和也還是小村明彥呢?請說出理由。
化學老師智破名畫失竊案
李老收藏著一幅珍貴的好畫,價值連城。他逢人就誇,作為炫耀的資本。
一天,有三位古董商來訪,李老把三人迎入珍藏室,隻見古玩陳列架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隻檀木珍寶箱,健談的主人邊介紹,邊打開箱子,那幅名畫使來客們讚不絕口。隨後,主人合上珍寶箱,用一張塗滿糨糊的白色封條封好,然後邀請三位來客到客廳敘談。
言談間,李老發現三位來客有一個古怪的巧合——三個人的右手指上都有點小小的毛病,a的食指也許是發炎,塗著紫藥水,b的拇指明顯是被劃破,塗著紅藥水;c的拇指大概是被毒蟲咬腫,搽著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