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郵票收藏家竹田秀夫,在紐約的郵票拍賣市場上以十五萬美元的高價擊敗了美國集郵商,買下了一枚“郵局郵票”。
這枚郵票是在一八四七年印度洋上的一個英屬殖民地毛裏求斯島發行的,而且是在距今一百四十幾年前一個巴掌大的小島上發行的。當時島上連一個像樣的印刷所也沒有,還是由一個鍾表匠采用凹版印刷製作的,而且不知是疏忽還是什麼緣故,竟把“post·paid”(郵資已付)的字樣印成“bost·office”(郵局)。經考證,這種郵票目前世界上僅存二十六枚,稱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了。
拍賣結束後,秀夫避開輿論界的糾纏,悄悄離開拍賣市場,急於回到下榻的飯店好慢慢欣賞這用十五萬美元巨款買到手的珍品。
可是,當他走到地下停車場,剛想拉開車門的時候,突然頭部被人從背後用鈍器擊了一下,當即就失去了知覺。
當他醒來後,見自己的手腳被緊緊地捆綁著,關在一間不知是什麼地方的汽車車庫裏,身邊圍著三個戴著墨鏡、凶神惡煞似的人。秀夫馬上觀察了一下周圍,斷定他們是一夥專門搶劫世界上名貴郵票及貨幣的強盜。不久前,在倫敦、巴黎等地屢屢發生名收藏家遭劫、貴重珍品被搶的案件。
秀夫早有提防,已妥善藏好郵票,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剛一出拍賣市場就遭劫。
“你想保命,就乖乖地把郵票交出來。我們要的是那張舊郵票。”強盜集團的頭目用手槍逼著秀夫威脅說。
“我不知道哪張郵票。”秀夫矢口否認。
“你別裝傻!我們從拍賣市場一直盯著你到這兒!”
“既然那樣,就隨你們搜好了。”
兩個嘍囉搜遍了秀夫的衣服口袋,但口袋裏隻有旅行支票、三百美元現鈔和手帕、汽車鑰匙以及使用過的一張明信片。明信片上繪有富士山圖案,是從日本寄來的。
“就是明信片上貼著的這張郵票吧?”
“不是,這是日本極普通的紀念郵票,別看尺寸挺大,連一美元也不值。”
“可是,沒見有其他郵票呀。頭兒!會不會是這個家夥把郵票藏在拍賣行的寄存櫃裏了?”
“不會的。他隻去了一次廁所,馬上就來停車場了。他是不會把花了十五萬美元高價買到的郵票輕易地放在什麼地方的。來!把他的衣服扒光搜,就一張小小的紙片,可能會藏在衣服裏或鞋裏。”
歹徒們扒光秀夫的衣服,用剃刀把西服和內衣一點點剝開,把鞋割成碎片,從頭到腳仔細搜了個遍,當然頭發裏也沒放過。但最終還是沒找到那枚價值十五萬美元的郵票。
秀夫到底把郵票藏到哪兒了呢?當然郵票他是一直帶著的。
敲詐致死
電話鈴響時,電視演員淺井美代子正在鏡台前化妝,她伸手拿起聽筒。
“我跟你說的錢準備好了嗎?”
一聽見那男人的聲音,美代子不禁打了個寒戰。
“嗯……啊……正在設法……”
“那麼,今天交貨吧。”
“在哪裏?”
“光丘車站附近,有棟光丘公寓,請到那所公寓的508號房間來。”
“什麼時候去好呢?”
“你什麼時候方便?”
“嗯,下午一點鍾怎麼樣?”
“ok,我等著你。”對方發出刺耳的笑聲,把電話掛斷。
美代子一動不動地呆坐著,連聽筒都忘了放。她考慮了一陣,狠下決心,從鏡台的抽屜裏拿出一個膠囊。
“把錢給他,換回自己病曆本的副本,但是,他肯定複印了許多份,隻有下狠心,悄悄用這毒藥……不知有無合適的機會……”
美代子凝視著膠囊中的粉末,這是氰酸鉀,數天前,她住在經營藥房的姐姐和姐夫家中的時候,從劇毒藥架上悄悄偷來的。
兩年前,美代子曾受到電視台導演的誘惑,懷孕後做了流產手術,不知剛才的敲詐者,用什麼手段把她住院時的病曆卡搞到手,用其影印件來敲詐她。
電話鈴響時,職業網球運動員友田孝一郎正在廁所裏,一聽見鈴響,他慌忙從廁所裏跑出來,立即拿起聽筒。
“我說的錢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