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五郎接到研究所所長小島博士的電話,說他剛接到一個恫嚇電話,要他把一份絕密文件交出來,否則就要他的老命。小島博士沒有辦法,隻好求救段五郎,請他晚上八點到他家,再詳細談談情況。
晚上八時,段五郎準時趕到了小島家裏,按了門鈴,卻不見回音,他見房間裏燈亮著,無意之中擰了一下把手,發現門竟是開著的。段五郎衝進屋裏一看,隻見小島博士昏倒在沙發下麵,旁邊扔著一塊散發著麻醉藥味的手帕。
這時,隻見小島博士慢慢地睜開了蒙矓的雙眼,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失聲叫了起來:“完了,那份絕密文件被人搶走了!”
段五郎一聽,忙問:“是什麼人?什麼時候?”
小島看了看手表,說:“大概三十分鍾前,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蘋果,聽到門鈴響了,我以為是您來了。不料一開門,我被兩個男人用槍頂了回來,開口就問我要這份密件,我佯裝不知,他們立即用手帕堵住我的嘴和鼻子,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果然,小島咬過一半的蘋果正滾在電視機下麵,電視機電源已斷了。段五郎從電視機下麵撿起了那隻蘋果,瞧了一眼,說:“博士,是你自己賣給他們的吧!”
小島一聽,大吃一驚,神色茫然地說:“我?豈有此理!”
“博士,你別演戲了,罪犯就是你自己!”段五郎冷冷地瞧了小島一眼,把手中的東西扔在他麵前。
小島一看,臉色變得灰白,無可奈何地把藏在冰箱裏的大包美金交了出來。
段五郎是怎樣識破小島的假相的呢?
奇怪的腳印
一個雨過天晴的夜晚,在a公園的運動場中心躺著一具穿木屐的屍體,死者的頸部插著一把小刀;潮濕的運動場上,明顯地留有被害者的木屐和一個小個子女人高跟鞋的腳印。可令人大惑不解的是,死者木屐的腳印是從東側一個化學研究所的值班室裏來到運動場中心的;而那個高跟鞋的腳印,是從公園南側的大門進來的,可是在屍體處,高跟鞋的腳印就完全消失了。
和山田警長同來的年輕警官覺得非常奇怪:怎麼會沒有留下凶手逃跑的腳印呢?山田警長一言不發,帶著助手仔細查看現場。
死者的身份很快調查清楚了,是化學研究所的技師山本幸男,那天夜裏輪到他值班;穿高跟鞋的小個子女人叫黑川美和子,他倆正在熱戀中。但據掌握的情況看,死者最近突然和別的女子結婚了,美和子很可能就起了殺心。
山田警長很快傳訊了黑川美和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到化工研究所值班室找山本幸男?”
黑川美和子點點頭,說:“是的,我在八點左右就回來了,那時天還下著雨呢,難道你們懷疑我嗎?”
山田警長眼睛緊緊盯住黑川美和子,說:“是的,現場上高跟鞋的腳印和你的完全一樣。”
美和子一聽,用嘲諷的口氣說:“就算是我,那我是怎麼從運動場上沒有留下腳印就逃走呢?正像你看見的那樣,我也有兩隻腳,又不是幽靈。”
山田警長嘿嘿一笑,說:“怎麼,你對自己的詭計還很自信?你要是不坦白的話,那我就說給你聽!”山田警長一邊審視著黑川美和子,一邊推理。很快,黑川美和子臉色變得蒼白,再也不吱聲了。
黑川美和子是用什麼花招掩蓋了她的腳印呢?
是誰害死了她
瑪姬小姐的父親死了,她隻能跟後母住在一起。她隻盼著後母快點去世,以便奪取父親留下的全部遺產。可是後母的身體非常健康。
但是有一天,後母突然中毒,幸虧醫生搶救及時,才使她恢複了健康。
事後,她對瑪姬說:“我知道是你投毒想害死我,我隻是考慮到家庭的聲譽,才不去報警。我真想把你趕出去,可你父親在遺囑中又不許我這樣做。但不管怎樣,我必須采取一些措施。”
後母說到做到,立刻改造了她的房間,換上新的鎖,加上鐵門,一日三餐吃罐頭,喝罐裝的礦泉水,並每周請醫生來檢查一次,但隻同意醫生量體溫和搭脈,不吃藥物和打針。
可奇怪的是半年後,後母還是因為慢慢吃了無味的毒物,毒素在體內積到致死的分量後,中毒死了。
調查這件案子的是一對父子偵探。
兒子小昆了解了情況後,對正在檢查現場的父親說:
“你不必檢查這婦人的臥房了,在那兒是不可能找到毒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