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韓氏小聲的問:“翠兒,你覺得張家公子如何?”
“張家?”
“就是我們之前在故事茶樓門口碰見的那個張公子。”
楊翠臉刷的一下紅了,羞澀的低著頭,嬌嗔道:“娘,您說什麼呢?”
“傻孩子,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為娘總 是會為你好?”韓氏溫柔道,“這個張家跟忠義候關係匪淺,張家的女兒嫁給了嫁給了與忠義候稱兄道弟的李家大公子,張老爺這般風光也至今隻有張夫人一個女人,後宅幹幹淨淨,要真跟這樣的人家結親,那才好呢!”
說到後頭,韓氏羨慕死了鄧氏,女人長得好生的好都不如嫁得好,鄧氏小門小戶出來的,長相也一般,可是人家男人對她好啊!這麼多年也隻有她一個女人,哪像自己家男人,家裏的事從來不管,成天隻知道流連秦樓楚館。
而楊翠臉更紅了,腦海裏浮現出剛才那個男子神采飛揚的模樣。
韓氏越想越覺得這是門好親事,隻是不知道張家公子定親沒有,心想著明天派人打聽下,要是還尚未定親,再找個機會打探打探張夫人的口風。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告訴你,我侄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忠義候,我女兒是你們楊府最受寵的姨娘趕緊讓我進去,我找我女婿!”
不知不覺間,韓氏母女就走到自家門口,看到周老二跟門僮糾纏不清。
看到韓氏,周老二大喜過望,連連招手:“親家母。”
韓氏慍怒道:“你別亂攀親戚,誰跟你是親家?”
周老二一臉懵逼。
韓氏衝門僮說道:“趕他走!”
周老二這時反應過來了,一臉怒送:“楊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棄我們周家沒錢是不是?你把我女兒叫出來!”
“你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看著,到我們家來找什麼?”
“啥意思?不想認?誰不知道我女兒周大美是你兒子的女人,是他小妾。”
“嗬嗬嗬,你還知道你女兒隻是個妾啊?”韓氏冷笑道,“你見過哪個妾室有娘家的?又見過哪個妾室的娘家人天天上夫家打秋風的?怎麼今兒家裏又是你哪個親人病了沒錢治?還是你家房子又塌了沒錢修?”
周老二沒事不會來,沒錢肯定來!
“那又怎麼啦!你們楊家家大業大,手指縫裏漏一點就夠我們吃喝了,沒有我們,哪有大美?大美是你們楊家人,倒也是我閨女,養我天經地義!”周老二梗著脖子道。
“那你找你閨女去,別來我們楊家。”
“我閨女是你們楊家的妾,我不來這兒找,我上哪兒找?”
“那是以前的事啦!我們楊家早就跟她斷的幹幹淨淨的了,怎麼你女兒沒告訴你嗎?”
韓氏這話對周老二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你胡說八道!”
韓氏冷笑道:“本來我們楊家也不想休了她,隻要她安分守己,我們楊家養她也是養的起,可偏偏有這樣的父母親,好手好腳不做事,成天就知道搜刮已為人婦的女兒,真當我們楊家是沒脾氣是吧。”
周老二這時想起周大美曾經在家裏住了兩三天,當時他還覺得奇怪,她怎麼會回娘家去住,原來……這死丫頭瞞的真緊呀!
一想到這裏,周老二恨不得咬碎了後槽牙!
“你趕緊走吧,以後也別來了,你們這樣的親戚,我們楊家無福消受。”韓氏下了逐客令。
“你說休就休啊!”周老二歪著頭耍起了無賴,“我侄子可是侯爺!你們楊家還想不想混啦?”
“哈哈,侯爺?侯爺認你你才是,不然你算個什麼東西?”
雖然劉一帆跟周家關係並不好,但是休了周大美以後,楊暉還是給劉一帆去了書信說明情況,楊暉也曾從劉飛那裏旁敲側擊的打探過,聽劉飛的意思,劉一帆是個講道理的人,楊家這件事情上,並無過錯,劉一帆不會為難楊家。
所以,韓氏麵對周老二的時候有了底氣,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臭娘們兒,說什麼?”周老二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你兒子占了我女兒便宜,想就這麼算了,門兒都沒有!賠錢!必須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