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皺了皺眉頭,但是嘴角還是帶著笑意的那種。
西月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然後輕輕呡了一口,“以前聽手下人說,sun是個聖殿般的存在,以前還不怎麼相信,現在覺得……倒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顧子休抿著唇笑,“那……不如……你摘下你的頭罩……解了我的疑惑?”
西月拿出一盤軍棋,然後慢悠悠地擺好,“聽說你思維很是縝密……不如我們來一盤……”
西月沒有正麵回答顧子休的問題,反而意思不是很明確地和顧子休下起了軍棋。
“下棋,要安靜哦,可千萬不要在下棋的時候說話,不然……我會生氣的……”
西月的聲音是那種病嬌的感覺。
讓人聽了忍不住掉雞皮疙瘩。
顧子休在棋盤之上,所逢敵手不多,盛傲是其一……
西月……大概要成為其二。
從西月的下棋思維來看,他……應該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
為了達到某一個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以千換一。
而西月看著顧子休的棋路,時不時地感歎。
顧子休下棋,好像並不在意輸贏,步法一步三換。
擺明了,是不在這盤棋上展現自己的性格。
棋下到一半,不分輸贏。
西月把棋盤弄亂,然後語氣裏滿是抱怨,“無趣,當真無趣的很啊……”
顧子休笑了笑,“棋,是你要下的……棋,也是你打亂的……反反複複,西月原來……性格並不怎麼好……”
西月歎了口氣,“是啊,君子穩重如山,小人朝三慕四……這不……正好符合我們各自的人設嗎?”
一個是代表正義的真君子。
一個是卑鄙無恥的真小人。
顧子休搖了搖頭,“小人?那倒談不上,你為你的利益而活,我為我的利益而活……勝利的人書寫曆史,誰是君子,誰又是小人……現在,還沒有定論呢……”
西月被顧子休逗笑,然後竟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臉罩上。
“既然,你這麼想要窺探我的秘密,那我……就告訴你!”
就在西月揭開麵罩的那一刻,整個船體就發出了爆炸。
顧子休來不及看清西月的樣子,就看見自己人打開了窗戶。
來不及反應,幾乎是僅憑本能反應,顧子休就跳窗跳上了救生艇。
救生艇離爆炸的船隻越來越遠,但是顧子休還是眯著眼睛看著那艘爆炸的船。
“老大,我們這一回幹得真是完美呢!”
一個粗糙的漢子挽了挽自己的袖口,然後燦爛微笑著看著那艘已經快要沉入深海的船隻。
“是啊是啊……不過,老大……怎麼看起來……這麼悶悶不樂呢?”
另一個漢子撓了撓頭,表示不太理解這種行為。
這不是明顯地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嗯嘛嘛……
好像不能這麼說老大誒……
老大才沒有那麼欠揍呢……
難道是他們炸掉的,其實不是真正的押運軍火的船?
不對啊,他們明明檢查過的呀!
顧子休搖了搖頭,隨後好像又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