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先天骨紋‘淵’字體,當初禹城有一位仁兄天生骨骼長出模糊的道紋,紋絡不成字,僅僅一筆成型,一筆紋理卻蘊含仿若驚天一劍氣勢,可參悟出先天境的一招劍道秘術。消息傳開後,當夜就被人殺死取骨,利用邪法移植,奪取這先天骨紋。
至於何人所做,卻沒有人知道。因為這種邪法太過狠毒,一旦被人得知,將會遭到天下人獵殺。
但是骨骼先天生長的紋絡乃是道的至理顯化,蘊含的先天無上秘術,此種先天力量誘惑絕對會讓武道中人喪失理智,瘋狂搶奪。
“‘淵’字,仿佛被埋葬於深淵之中,又像是本身就是深淵般的存在,以白虎長老先天化神之境也難覺察。”
“先天骨紋對於別人來說是天賜的機緣,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座無盡的深淵,我吐納天地精華如晨中飲霧水,霧水如何能填滿那無盡的深淵啊。”
約半柱香時間,劉拓開辟出一條路,前方景色徒然一變,柳暗花明之後,一座山穀出現在他的下方。
不錯,就是在下方。下方是懸崖,而他立於山頂。
“飛熊穀沉入地下了?”劉拓驚訝,難怪沒有人發現,一座飛熊穀沉入密林地下,若沒有正確的方位,想要在原始林地找到飛熊穀根本不可能。
《神話雜記》盡管記載清楚飛熊穀方位,劉拓自己心裏明白,能找到此地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他的運氣。
“這《神話雜記》究竟是何人書寫?為何知道如此多隱秘?難道血君火邪真的被玉清劍主所殺?玉清劍主真的還存在?”
血君火邪死亡沒有被確定,真正證實於史書中的隻有火巫一族被血君火邪所滅,傳聞天之火紋也被血君火邪所得,也有傳聞血君火邪得之,成就神話人物,破碎真空飛渡神話記載的古老世界去了。
一直以來,劉拓隻是將《神話雜記》當作神鬼小說讀之,隻是其中記載多數匪夷所聞隱秘與古之流傳青史不一樣,他卻無從得證,隻能看後一笑而之又。
飛熊穀如《神話雜記》記載般存在此地,書中所雲第一次得到了證實。
“飛熊穀傳聞一直流傳,其具體位置卻無從提起,唯有《神話雜記》記載,我也是為了自己未來姑且嚐試,抱著一份僥幸心態按照此書記載尋找飛熊穀,若真能尋得熊類異種血統獻予黑熊長老,換得地熊憾山訣,那將是解決我能否繼續武道修煉的一道捷徑。如今,飛熊穀位置真的如同《神話雜記》記載般,我是否有理由相信,書中記載很多被我稱之為扯談的隱秘,也是真實般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神話雜記》乃是何人所著?”
“千古曆史的真相,我倒是希望那位著書人般雜亂記載於此中。”
“若真如我心裏所想,著書人將真相隱藏於雜亂記載的神話小說裏,我是否能從雜亂的文字故事裏,尋找被塵埃掩蓋的真正曆史,發掘其中真相,從而得到無窮的好處。”
劉拓意識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神話雜記》真的不凡,至少,飛熊穀的方位這消息記載的價值就比他付出的更物有所值。
但想想又覺得可笑,史書記載,野史流傳,鐵一般的事實所在,有些隱秘與此相悖,倒像是著書人胡亂添加書中博人一閱。
如今一切弄得劉拓對自己掌握的曆史都產生了懷疑,又不能百分百相信《神話雜記》,這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真真假假無從辨別。
“《神話雜記》來曆古怪,若非我個人所好,估計那流浪者過寒冬之初已燒火取暖,隻是那位流浪者得我之錢財黃金十兩,沒有用以改變自身,卻好嫖賭,最後落得橫屍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