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重症監護室,沒有允許的話是絕對不能進入的。
但張老和丁靜芙不是別人,是要幫忙救治的人,所以帶著方雨筠走了進去。
“孫老,她……”薑淮有些緊張,就連那個副官金鴻也忍不住朝那個女孩看過去。
就算是孫老的徒弟,也不能這樣帶進去吧。
然而孫韓國卻嚴肅的擺了擺手,“讓她進去看看吧。”
別人看不出來,他還看不出來嗎?
那個丫頭對澤瑞,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那小子,恐怕也應該有一些吧。
隻不過因為這些年在部隊,以及家庭的原因,他並不怎麼喜歡說話。
要是真的可以,讓這兩人在一起也不錯,至少還能多聽聽他說點話。
可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人從死亡線上救回來再說。
病房的門是有半塊玻璃隔著的,隻見那兩個老人來到薑澤瑞的麵前,輪番探了探脈象,眉頭紛紛緊皺起來。
“情況還真是不妙啊。”張老苦笑的看丁靜芙。
這脈象簡直跟沒有一樣,現在低燒雖然被控製了,卻還有其他的症狀出現。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就是這麼個道理。
方雨筠一眼看去,漸漸握起了拳頭。
隻見昔日的俊顏上,此時完全沒有血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紙。
眉毛因為病痛的折磨,緊緊的皺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就連那打著吊瓶的手臂,血管都清晰可見。
“師兄……”
心,在瞬間顫動了一下。
看著那胳膊,就想起那天在梅花樁上的事情。
如果不是找他對練,現在也不會……
然而就在這時,張老的聲音突然傳來:“丫頭,你好好瞧瞧,現在是不是要用銀針給他疏通一下?”
方雨筠回過神,好在剛才在來的路上,把自己一直攜帶的背包帶了過來,上麵就有父親給的那副銀針。
趕緊把東西拿了過來,在外麵所有人的注視下,正要翻開。
丁靜芙卻一把接了過來。
論針法,她在所有國醫當中都能算得上是排列前茅的,所以這一次也當仁不讓。
張老還想說什麼,卻被方雨筠攔了下來。
現在誰救人都是一樣的救,她也管不了那麼多,隻要能夠脫離危險期,就算是讓自己的祝由術現在暴露出來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裏,麵色一變,看了看背包裏的黃符,而後皺起了眉頭。
要不要畫張符讓師兄服下去?
然而,就在她想這些的時候,丁靜芙已經動手了。
別的不敢保證,現在這些並發症稍微減輕一點她還是可以的,隻覺得銀針抽出的時候有些一樣,不過並沒有多說,照著穴位就拍了下去。
快準狠,就像是閉著眼睛一般,一根接著一根的銀針幾乎沒有間斷,直到所有的針插在了薑澤瑞的身上。
這才鬆了一口氣。
“商量一下藥方!”
聞言,張老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去看方雨筠,見後者沒說話,點了點頭,而後來到了一邊商量起來。
小麥色的皮膚上,滿是銀針,女孩眸色中一片倔強,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來到兩人麵前,聽著他們商量的藥方,而後皺了皺眉。
“這位劑量還要增大一些,不然加進去隻是徒勞!”
看了兩人商討出來的藥方,方雨筠突然皺了皺眉,指著其中一味藥說道:“還有這個,暫時不能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