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裏十二點多韓伊人才回來。
大概是知道自己回來的太晚,看到管家時食指放在唇上,示意管家去休息,自己腳步很輕的上樓。
推開臥室門時,突然被一把扯了進去。
房間裏漆黑一片,沒有開燈。
韓伊人被重重的按在床上,男人的大手蠻橫的撕扯她的衣服。
“權禦寒,你幹什麼?”盡管房間裏沒有開燈,盡管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可韓伊人知道除了權禦寒,沒人敢對她這樣。
權禦寒不說話,隻是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別忘了我們的約……”嘴巴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捂住,“嗚嗚……”
上衣被撕扯開,襯衫的扣子全都崩掉了。
裏麵的美好呼之欲出,被一片漆黑淹沒。
誰也看不清誰。
男人俯下身去,貼近她性感修長的頸子,並沒有吻下去。
他深呼吸了一下,“沒有別的男人的氣味。”
啪!
突然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回響在漆黑的房間裏。
房間裏的燈亮了起來,韓伊人坐起身將被扯開的襯衫攏起來,憤怒的瞪著他,完全不為自己甩他這一耳光感到歉疚。
“你敢打我?”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甩他耳光了。
大概是已經被甩過一次了,權禦寒這次也不生氣了。
“你活該!”
“你膽子越來越肥了啊!”權禦寒眸光犀利了起來,唇角玩味的勾起,“現在房間裏就我們倆,你信不信我現在要了你?”
“你隨意。”韓伊人也沒被他嚇到,“但是,你要是敢碰我,你和你的她這輩子也別想在一起。”
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再一次按倒在床上,“你他媽敢威脅我?”
韓伊人已經是第二次聽他說髒話了,發現他一生氣就會說髒話,還說的這麼順口。
“我沒威脅你,我是認真的。”韓伊人被壓在大床上,也不掙紮,知道掙紮沒用。
權禦寒瞥過她修長白皙的頸子,繼續向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長袖白色紗紡襯衫,和一件黑色薄款七分褲,腳上穿的一雙女士尖頭皮鞋,有一隻掉在了地上。
很顯氣質的穿著掩蓋了保守。
看著也不像是去會野男人去了。
“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解釋的?”權禦寒壓在韓伊人身上居高臨下的問。
“解釋什麼?”韓伊人看著他的眼睛,眼神清澈坦蕩。
“這麼晚回來不會是去會野男人去了吧?”權禦寒故意這麼說,知道她沒有。
“我們說好的不幹涉對方私生活。”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們隻是說好你不幹涉我的私生活,我可沒說不幹涉你的。”
“現在說也不晚。”韓伊人也不生氣他的霸道和不講理。
“我為什麼要答應不幹涉你的私生活呢?”權禦寒笑道,“不管我們將來會怎麼樣,現在你都是我老婆,你要是半夜三更的不回來去會野男人,我權禦寒頭上豈不是長綠毛?這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韓伊人這下才明白他是在意什麼。
可她覺得她沒必要跟他解釋她在做什麼。
“我跟你說過,我要是遇到喜歡的人,一定第一個告訴你。”韓伊人清冷的說,語氣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