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嘴洗幹淨再開口說話!”澹台歡冷冷嗬道,她的眼眸滿是淩厲,厭惡的情愫在眸中醞釀。
那利落的動作和狠厲的眼神一時之間讓文雅心愣在那裏,一種無形的威亞仿佛籠罩在她的頭頂,讓她喘不過氣。
“哐!”澹台歡將水杯往桌上重重一落,她習慣了光明磊落,如今三番兩次地被人誣陷,潑髒水,而且還是潑她和變態男的髒水,讓人無法容忍。
“啊啊啊啊啊啊!”那一聲響把文雅心嚇得一個激靈,隨即她反應過來崩潰尖叫,一雙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隻見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褐色的茶水沿著她的臉頰蜿蜒流下,衝開粉底,她特意畫的柔弱妝容變得一塌糊塗,幾片軟塌塌的茶葉粘在她的頭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你!你...啊啊啊啊啊”文雅心趕忙捂住自己的臉,她此刻殺了澹台歡的心都有了,一邊尖叫一邊想要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回去。
隻見她在拿起水杯的瞬間被鄭開源慌慌張張的攔住,他一邊流汗一邊顫著聲音打圓場。
“淡定...淡定,不能打架...”鄭開源哆哆嗦嗦地看了眼即墨臨,又看了崩潰的文雅心,內心一頓悲憤。
他怕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
“嗬嗬...”即墨臨看著澹台歡是舉動笑出了聲,他雙眸眯起,仿佛看戲般,悠然自在地翹著二郎腿。
澹台歡冷眼看著被攔下的文雅心,隨即她直接轉身,在路過即墨臨時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即墨臨的後衣領,然後微微低頭,她的眼眸裏是濃烈的警告。
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
即墨臨先是反射性地轉身想要鉗製住澹台歡,卻在落手的一刻揚起了笑臉,讓澹台歡揪住,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怎麼了?遠房表妹。
即墨臨眨了眨眼,狡猾的模樣讓澹台歡想直接一腳踹上去。
但是她深呼吸幾下,狠狠鬆開手中的衣料,仿佛孩子氣般的冷哼一聲。
即墨臨聽見這聲冷哼,臉上的玩味更加深,他墨瞳微微泛著光,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澹台歡。
隻見澹台歡冷冷看向鄭開源開口道。
“既然我的,家長,已經來了,而且也談不攏,那麼我也不願意浪費我的時間。”澹台歡鳳眸微眯看向文雅心,“畢竟也不是誰的時間都那麼無聊。”
在講到家長的時候,澹台歡明顯加重了語氣,幾乎咬牙切齒,語畢她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便直接走出了這個房間。
而即墨臨在慢條斯理整理好被澹台歡捏變的衣領後也緩緩站起來,依舊是慵懶的調子,他拍拍鄭開源的肩膀:“既然表妹都說不想聊了,那麼我也不想聊了,至於那個醜女嘛....”
即墨臨帶著戲謔看向文雅心,好像打量又好像嫌棄,“就讓她直接給我表妹道歉吧。”
隨即他也跟著澹台歡走出了房間。
“你們兩個!我要告訴我爸爸去!”文雅心眼睜睜看著澹台歡和即墨臨先後離開,被鄭開源攔著的她隻能發了狠般的大喊。
“還有你們!我要讓爸爸給你們好看!!”她尖叫著指著鄭開源和張主任,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剛開始那般柔軟,簡直就是一個女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