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湖人這邊……李勝利帶人走到場上的時候,國王一方的球員神情放鬆,倒是被阿德爾曼用做進攻發起點的迪瓦茨有點恨的牙癢癢,因為去年季後賽國王也是打的湖人,就因為他假摔被克羅蒂暴打一頓、僅僅20秒就被送上粒架,而這一切他都記在李勝利的頭上。
不記恨,那是不可能的。
迪瓦茨這一個賽季想把湖人滅門的心都有了。
至於這一次的再度交手,像踏馬瘋子一樣的克羅蒂已經不在了,這一點讓迪瓦茨覺得很慶幸,而其他人包括李勝利他都不放在心上,他大概明白……即便挨打也是值得的,因為可以換掉湖饒一個主力,這很賺。
有了這種想法?
迪瓦茨一舉成了聯泌一梯隊的中鋒,因為這個屬於李勝利的年代裏,想擠進第一梯隊需要的是勇氣,誰膽子大誰就是一流中鋒,而看到李勝利帶人上場熱身之後……他就和幾個隊友商量了一下,眼睛盯著湖人眾將,指指點點。
……
“老大,你……那狗娘養的是不是在看我們?”阿泰斯特跑到中場落位,等跳球的時候了一句,因為迪瓦茨像個路人甲、偷摸的指指點點確實讓人看得煩,所以他一點也沒壓低音量,就是給認瓦茨聽的,而迪瓦茨一聽……臉色瞬間鐵青,傻子也明白阿泰斯特是在他。
“媽的雜碎,你踏馬的有種再罵一句?”
“就踏馬罵你怎麼了?再敢亂指,那隻手指的、我廢你哪隻手!”
“廢物,你這個廢物,嘴上逞能很厲害麼?你倒是來啊!”
“這可是你的,一會要是老子我看你不爽,我踏馬打的你連下跪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比賽還沒打鬧這麼一出,兩邊都沒想到,而迪瓦茨對噴了兩句垃圾話也懶得理阿泰斯特,直接麵對麵和李勝利了一句:“李,你覺得讓你的人這麼威脅我有意義麼?”
“哦豁,維拉蒂,我踏馬要威脅誰,還用得著我老大喊我去做?”
“是麼,那這可真是太好笑了,難道洛杉磯的總冠軍都是這麼打下來的?”迪瓦茨還是沒搭理阿泰斯特,又看了一眼李勝利道:“嗬嗬,我句實話你別生氣,你們湖人別的不行,但是……打人、比打球都打的好,所以和你們打球,我感受到了侮辱。”
“嗯?”李勝利愣了一下。
真的,已經好久沒人站在他對麵這麼剛了,話裏話外把整個湖人都扣上了帽子,可問題是……但凡是品行好的球員壓根就沒有一個人對湖人有意見,而每一個被製裁的基本也都是取死有道。
就拿前一輪的鮑文,甚至斯普雷維爾或者是更遠一些的活塞軍團。
什麼時候見過這些人挨打,整個聯盟為他們聲討湖饒?
又是哪一次,聯盟裏在這些人手上吃到髒招的球員,不是拍著巴掌的高興?
至於湖人,不上是崇高的為民除害,但肯定的上是……明的、暗的都能接,隻秉承著一個鐵律,吃了虧就要打回去,打球、打架都不能輸。
做最惡的惡霸,打最陰的刺頭,敢為聯盟先。
……
“迪瓦茨。”李勝利示意阿泰斯特收聲,看著迪瓦茨。
“還有什麼想的?”
“想的……嗯,可能沒有了,但你這麼潑我們髒水、我不太爽。所以一會你就看著,打球是我的主業,我隨時能讓你在場上一點用都沒有,另外你也別想些下三濫的髒招,因為我還有副業,而我的副業就不需要和你多解釋了吧?”
“你踏馬……”
“別,迪瓦茨你別,李,我們沒有惡意。”
怒極的迪瓦茨還想再反擊幾句,可問題是一旁的韋伯看著李勝利的一張冷臉如履薄冰,趕緊打圓場。
“行啊,沒有惡意就好。”
“好,好的,那我們就好好比賽!”
韋伯心裏大喜,感覺李勝利還是給麵子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然而……他話剛完就聽到了李勝利又了一句。
“嗯,可以比賽了,但……”
“但是按照羅恩的,他要……先跪著、打完這一場!至於後麵幾場,看他自己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