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偵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也許你今天該冷靜一下。”他什麼解釋都沒有了,隻用一句話就想結束兩個人之間這樣的話題。

趙吟空洞的眸子緊了一下,“皇上才是最該冷靜的人。”剛才他的表現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不是嗎?“對過去,趙吟是不願意提起的,但是對某些事情趙吟隻是希望皇上能夠明白趙吟的想法,而且趙吟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皇上又為何一定要趙吟回去過那種與別人爭鬥的生活呢。”今天早上聽裴連錦說到皇上的意思是讓她做宰相的女兒,她徹底的為這個事情震怒了,若是德偵了解她的話,就不該如此。

他隻是希望她能夠在自己身邊,而此刻這樣的真心真意也被其他的感情所掩埋,“難道你就那麼不想和朕在一起。”他是真實的有些生氣了,自己本是風風火火的趕來,卻是並沒有料到是這樣的結果的,竟然是來和她爭吵,那麼今日見麵又有什麼意義呢。

趙吟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為何他就不能理解她一些呢,“皇上從來都是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趙吟身上。”隻一句話,就一概括了她以往所有的生活。她並不想這樣和他爭吵的。但是想到展玉顏說的,愛人之間偶爾也是需要爭吵的。而他們在一起,從來都是她在忍讓的吧?而現在自己還還很平靜的說,卻已經變成了爭吵。

德偵深深的震驚了,趙吟是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話的,而她竟然說自己從來都是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她身上。“你的意思是你跟朕在一起從來都是受委屈的了?”他的話中亦是帶著隱忍的,亦是因為從來沒有聽過如此違逆的話,若是換了別人說這樣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調頭而去了吧。

趙吟的眉頭再次皺了一下,“皇上還總是誤解趙吟的意思。”不過她說的亦是實話。隻是以前並不辯解而已,現在卻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作祟。或許是因為展王妃身上的那種氣息幹擾到她了吧。

德偵的聲音冷淡了幾分,這也傷害到了趙吟。“那讓朕聽聽你的意思,”她是什麼意思,明確的表達出來,或許他可以接受,現在他正在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她討論這樣的問題,這在他的生涯中可是破天荒的一說。

趙吟若是在以前聽到他這樣的語氣是從來都可以接受的,但是或許是眸子已經不能看見東西讓她變的更敏感了,她竟為德偵這樣的語氣而傷害,“趙吟沒有任何意思。”亦是有些賭氣的吧。

沉默。

卻還是德偵先開口,“也許朕今天不該來這裏。”也許他不該來,來了卻是為了和她爭吵。

看著趙吟的沉默,看著趙吟的隱忍,卻是並沒有說什麼的,他的心思已經被其他情緒所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