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似乎對白公子意見很大。”趙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快,雖然說時間比她預計的要長一些,但是他還是來了不是嗎?這在說明著他在主動投降。

德偵的眉毛挑了下,她從來都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情的。“你也離他遠一些。”

趙吟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這就是他反省了半個月的結果嗎?再次見她,依然隻是會用命令的口吻,甚至是連理由都沒有。“為什麼。”她的聲音瞬間淡下來了幾分。

而這個問話也讓德偵愣了一下,在以前,她是從來都不會問這樣的問題的。卻是又想到了兩個人的爭吵。“你已經不願意相信朕了嗎?”他的聲音亦是淡了幾分的,就如他一般,若是相信他,自然是不需要問為什麼的。

趙吟低下了頭,“趙吟從來都是相信皇上的。趙吟已經用生命去驗證過了不是嗎?”在她認為自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她說過的,不是嗎?

德偵的眉頭皺了下,並是不喜歡她提起這個事情的。那是兩個人心頭的痛。“朕感覺他城府太深了,不是你能夠應付的來的。”雖然趙吟很聰明,但是要真正去對付一個人的話,隻要聰明是不夠的。

然而在不知不覺中,德偵卻是已經向她解釋了自己不希望趙吟和他多接觸的原因,這令趙吟微微感覺寬慰。但是亦是不能苟同他的意思的,“趙吟感覺白公子並沒有皇上認為的那般,相處以來,他給趙吟的感覺是對生活平淡,並是不為功利所困惑的。”

德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並是不喜歡趙吟說的和他相處以來,這讓他感到不舒服,“真正有城府的人,並不是在言談上能夠吸引人就是本事的,你雖然聰明,卻是閱曆太淺。而且朕也不喜歡你和他多接觸。”最後,他終於說到了自己身上。

趙吟嘴角閃過笑容,他說自己並不喜歡她和白公子多接觸,不喜歡和不準又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概念,她喜歡他說的不喜歡。“可是趙吟也是需要多交朋友的,趙吟現在並不是在宮裏和任何人接觸都需要防備,而且趙吟以前可謂是沒有朋友,現在則不同了,趙吟想要有一些朋友,就像展王妃那樣,到處都是朋友。”她這麼說卻完全不是為了像展王妃,或者學她什麼,而是完全的內心的羨慕,有那麼多的朋友,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你不需要和她一樣。”兩個人似乎總是在為這個問題而爭吵。“而且朕知道你很無聊,朕可以讓你多交朋友,但是朕隻是希望你能夠離白若秋遠一些,這個朋友是你交不起的,交這樣的朋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明白嗎?”什麼時候他的話這麼難懂了,需要這麼一遍遍的解釋。卻是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竟然在後來真的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