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吟沉默了一下,為什麼她做的任何事情他都要否認呢,“趙吟交朋友自然有趙吟的原則,而且這是趙吟自己的問題,皇上為什麼一定要幹涉呢?”為什麼,為什麼她做的任何事情他都要否認呢。為什麼不能肯定自己呢。
德偵愕然。並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如此說。他的手撫上趙吟的臉,“這就是你需要朕了解的真實的趙吟嗎?”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卻是趙吟並是看不到的。也幸好是她看不到。“朕從來沒有想要左右你的意誌,朕隻是給你提醒,若是真實的趙吟一定要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朕也隻是會站在一邊觀望,保護這樣的趙吟,而不會阻止,但是朕要你明白,朕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控製你,或許以前朕的確是太霸道了,要每個人都聽令於朕,但是你也是該明白朕對你是特殊的,而且朕現在正在為你一點點改變。”他是那麼的認真,隻是又可惜了趙吟並是看不見。
趙吟聽著他的話猶如排山倒海,在她剛嫁給他的時候,她給自己的目標是能夠在他心目中占有一點點地位,而現在他卻自己說自己正在為她而改變,然而經過長久時間的沉積,是自己變的貪心了嗎?卻是依然會為他的話動心的。“也許是趙吟說話不當,但是趙吟隻是想多有幾個朋友。”她是有些沉默的,還沉浸在他的話之中,還在自責中,是自己要的太多了嗎?為什麼會感覺他有些難過呢?還是在為自己難過?
“答應朕,和他交朋友要小心一些。”自己不能時刻在她身邊,但是有這個白若秋在她身邊,他還是會時刻擔心著她。
趙吟有些悶悶不樂,為何到最後總是自己屈服給他呢。“趙吟還是決定不和他做朋友了,因為趙吟最在乎的人不喜歡他。”她低著頭,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為什麼自己明明很堅定的事情到最後還是要屈服給他呢。
德偵的嘴角有無奈的笑,“朕不是那個意思,朕隻是要你小心一點。”為她突然的改變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了。他把她攔在懷抱裏,“這麼久沒有見朕,有沒有想朕。”
趙吟卻是並沒有吭聲,還依然沉寂在剛才的話題之中。
再說,也不過是一些情人們之間的悄悄話。
但是白若秋這個人卻是時刻在德偵的心頭的。或許是因為受了趙吟的因素的幹擾,但是憑自己的感覺的話,他亦不像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而在無憂園。
“不能查出他的任何情況嗎。”德偵皺著眉頭,並不能相信無憂山莊遍布全天下的探子,竟然連一個白若秋的任何事跡都查不出來。這並不符合常理。
南宮玉看著他,卻是並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懷疑白若秋,“白若秋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來的,若是他是有意要接近趙吟或者你的話,他大可以找上門來,而且根據探子報告,他並沒有和無憂山莊之外的任何人接觸過,而且他一直都在配藥,甚至連出藥房都不是很經常,若是說他有別的意圖的話,也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他的推理亦是正常的,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卻是讓他相信德偵的那種直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