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並沒有要任何東西,這並不像是他的風格。”白若秋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換東西治命的神醫,現在卻是什麼都不要,這不會有些不正常嗎?

這次卻是連南宮玉也沉默了。“我會派人保護趙吟的,隻要藥調成白若秋自然會消失的。”兩個男人之間的默契卻也不過是如此的吧。

德偵點點頭,“我會派人繼續查。”

而一直呆在無憂山莊的趙吟雖然說已經決定了不再和白若秋做朋友,而且德偵亦是兩天來一次,但是一個大夫和一個病人,免不了卻還是要見麵的。

“展姑娘似乎話不是很多。”白若秋拿出手中的青蓮覆在她的額頭上,有意無意的說,卻是已經知道可能是誰有警告過她什麼了。

趙吟卻是為自己突然的冷淡有些不好意思的,以前他總是想辦法逗自己開心,而自己卻在為了自己最愛的人而疏遠自己本人認可可以做朋友的人。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她嘴角的笑容並不是很自然。“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白若秋失笑,“可以拿出來和白某分享一下嗎?”他對她亦是關心的,隻是因為自己幼年時期的一些事情。

趙吟卻是找不出太好的理由來了。

“知道白某為何打破自己的規矩沒有收取任何東西卻為展姑娘醫治眼睛嗎?”他突然說出這個問題,卻是趙吟和德偵討論過的,認為白若秋最詭異的地方。而現在他卻自己來說了,這讓趙吟多少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她的直覺卻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出宮的時間變長也變的有些遲鈍了。

若是說他在這個問題上是有問題的,那麼他的確值得懷疑,現在他卻又說出來,那麼就更值得懷疑,或者說是一點有不值得懷疑。

兩種可能卻是那麼的極端。

“白公子做這個決定必定也是有自己的緣故,也不過這兩種原因吧,第一是想要賣給南宮莊主一個麵子,第二應該是白公子自身的原因,卻是為何,那也是白公子的事情了,是並不容許其他人任意猜測的。”這兩種可能,卻是可以引人遐想,給人無限的發揮空間,也是極其隱晦的詞語。

白若秋笑笑,“趙姑娘表達的意思也未必太過於隱晦了一點。”

趙吟一驚,自己現在的名字是跟著展玉顏姓展,而他卻說趙姑娘。他,知道什麼了嗎?“白公子似乎也不單單是為了醫治趙吟的病而來無憂山莊。”

“別人都誇獎皇朝的皇後聰明,原來也並不是誇誇其詞。”白若秋卻也是並不再和她說暗語的。

趙吟在心中計算著,南宮玉應該有給自己加派侍衛,還有德偵派來的暗士人,卻不知道這個白若秋到底有多少能耐,而若是要南宮玉或者展玉顏趕過來的話卻又是有些遠水救不了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