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偵沒有吭聲,隻是看著她,“你可知道你做的決定會傷害到許多人,你做的決定會讓朕做的這一切都變的惘然。”他依然沉著,並是不看白若秋的,隻是那麼專心的看著趙吟,仿佛整個世界都要消失了,仿佛自己的生命已經變的完全不重要。

“皇上,”她輕輕的顫抖,“皇上不要逼趙吟,不要,趙吟要皇上還手。”她的聲音顫抖中還帶著平靜,卻不知道哪裏傳來的歌聲卻是越來越嘹亮了。

而白若秋亦是不動的,亦是那麼安靜的看著趙吟,唯恐她真的自刎,他用眼神示意拿刀架著趙吟脖子的人要他把刀離趙吟遠一點。

“朕會帶你離開這裏。”他的聲音中亦是堅定。那麼的堅定,是任誰也改變不了的,心卻是狠狠的疼著,為趙吟疼,為自己疼。

白若秋的眸子突然變的犀利,既然他來了,他就沒有打算再讓他離開這裏。手中卻不知道何時又多出了一把刀,直直的朝著德偵而去,隻那兩掌,就足以讓他元氣大傷,而他此刻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他要他現在就死。

“還手啊,”趙吟的聲音突然變的激烈,仿佛是感覺到了危險,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嘶啞,帶著絕望,“趙吟要皇上還手,還手~”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那麼的撕心裂肺,那麼的絕望,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白若秋身上,但是他的速度卻是絲毫沒有減慢的。

趙吟幾乎是絕望了吧,她掙開身邊的手,脖子向著刀而去。

而德偵亦是已經看見了的。他的眸子緊了一下,手上聚集了力量,卻是有人比他更快的,隻是本來暈倒在地上的展玉顏迅速的飛身起來,一鼓內力過去,刀就落在了地上,趙吟的人更是迅速的被她帶飛了起來。

而德偵的掌亦是已經朝著白若秋而去,卻是並不足力道的,因為白若秋先前給他的那兩掌都是毒掌,加上白若秋是用盡了全力要至他於死地,他的掌至多也就是讓白若秋後退了幾步,卻是並不能擊退他的。

卻是在這樣的時刻,總是要有最有默契的人出現的,下一刻,南宮玉就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白兄的為人不得不讓南宮玉佩服,堂堂馬幫和鹽幫的首領竟然用毒掌。”他嘴角帶著笑,卻是冷笑,一隻手扶著德偵,另外一隻手已經運足了氣,隨時準備把白若秋四分五裂。

“當年你們殺了我師父的手法也並沒有光明許多,今日我隻是以牙還牙罷了。況且你還真以為展玉顏帶著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瞎子能夠走出這個客棧?況且還有那兩個孩子,還有要醫治趙吟眼睛的藥,殺吧,殺了我你們也會完了的。”他嘴角帶著邪惡的笑,說出的幾個條件都足以讓南宮玉猶豫。

卻是南宮玉一笑,“兩個孩子現在已經安全的在無憂山莊了,而你的這些無用的手下,你還真的指望他們能給你帶來什麼好運嗎。”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淡然,話音落處,白若秋的那些手下就已經全部倒了下去,身體的某個部分也開始慢慢的斷裂,霎時間,血已經染盡了整個客棧。

他是故意讓兩個孩子被抓的,這樣才能更好的確認德偵和趙吟的具體方向,而白若秋似乎是太高估自己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