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單小姐。”張素瑩和左夫人聊完以後,便走了過來,強作歡笑地對著單巧巧打著招呼。
“你好,張小姐。”單巧巧非常能體會張素瑩的心情。前幾天看見她扶在左晨俊肩頭哭泣,就已經感覺她的婚姻不會幸福。現在單巧巧什麼也不想,隻想著左晨俊能和張素瑩盡快和好,好把自己從一樁愚蠢的婚姻中解放出來。
這時左晨俊從父親的房裏出來,正好看見單巧巧和張素瑩在說話。便走了過去,猶豫了一下,站了在巧巧身旁,視線卻沒有離開過張素瑩,眼神溫柔地出奇。
“俊哥哥,你有沒有空,我想和你單獨說句話。”張素瑩輕輕地說。
“好啊。”左晨俊想也沒想就拉著張素瑩向外走,隻留下巧巧一個人呆呆地站著。
單巧巧雖然有意成全他們,但是看見左晨俊這樣當著左家人的麵,完全忽視自己的存在,也暗暗來氣,隻覺得是自己走錯了地方,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強烈地孤獨感和自卑感包圍著巧巧,使她連呼吸也感到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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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聽著左家人用廣東話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單巧巧隻是木然地吃著食之無味的飯菜,沒有人來和她說話,好像那隻是個空位子,根本沒有人坐在那裏。左晨俊雖然坐在身旁,但是他隻是一個勁地和對麵的張素瑩眉來眼去。這樣的結局巧巧早已料到,所以在琳達給自己精心打扮的時候,巧巧幾次想阻止琳達做這種無謂的努力,自己心裏明白怎麼樣也無法改變一切的。
但是晚宴上還有一件令巧巧吃驚的事就是,左祥雲吩咐下人打掃好房間,今天左家的子女都要留在左家住一晚。長子左亦俊本來就住在左公館,姐姐左蔓薏也好象早就和他們說好了,要留下來打牌。隻剩下左晨俊了,左晨俊顯然也沒有準備,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被左夫人阻止了:“晨俊啊,自從你搬出去住以後也沒有再回來住過,你的房間也一直沒有人動過。現在你結婚了,理應回來住住,給房間增加點人氣。”
左晨俊隻好住口,想著也尋不出理由來反駁。
可把巧巧急壞了,自己怎麼能和左俊晨住同一個房間呢?怎麼辦呢?巧巧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晚宴後,那該死的左俊晨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同時也不見了張素瑩,看來兩個人一定是約好了。留下巧巧一個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坐立不安。
左俊亦注意到了單巧巧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