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大哥,你醒了。”雲天北瞧見雲天佑起身後連忙上前問道。
雲天佑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雖然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可是身體似乎並沒有好轉多少,還是疼痛難忍,但相比在擂台上的時候已經強了不少,最起碼能下床走路。
“雲天明怎麼樣了?”雲天佑開口第一句便問道了雲天明,他必須要知道對方的情況,如此禍患絕對不能久留,否則天知道以後還會弄出什麼樣的危險和麻煩。
聞言雲天北開口道:“大哥,雲家的人說雲天明已經死在了王家,如今屍體已經被葬在了城外一個山坡上,位置我也都問好了,等離開的時候會陪你去看看。”
對於雲天明雲天北的心中並沒有太多喜惡之分,但畢竟是同族中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場誰也難免感歎,如果雲天明的心中沒有太多仇恨,可以融入到雲家,那麼如今的雲家絕對如虎添翼,不說在清風城如何,相信用不了多久宗係沒準都會重新接納。
雲天佑的心中同樣很有感慨,但卻沒有同情,因為路是自己選的,既然雲天明選擇了這條路就要麵對可能發生的結果。
下床與雲天北走出房間,烈日當頭,酷暑難耐,就連拂過的微風都帶著一股熱流,遮住自己的雙眼望向天空,雲天佑不知道在這裏還要待多久才能離開,現在上路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別說能否長途跋涉,就是遇到普通攔路劫匪他都沒有自保之力。
“天北,看來我們得在這裏休息幾天了。”雲天佑開口說道,雖然耽誤了一些行程,但是雲天明的死亡對於他來說有一種解脫和感慨,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雲天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帶著雲天佑在院子裏麵四處轉了轉,如今兩人可是雲家的大功臣,所享受到的待遇也是最好的,而且還有雲家子弟照料起居飲食,別說休息幾天時間,哪怕是住下永遠都不走,雲家族長也絕對同意,而且是雙手雙腳讚成。
畢竟在擂台上青山城的人都見識過雲天佑的本領,對於他們普通人來說,這樣的高手可遇不可求,如果能夠留在家族對於以後發展和幫助肯定是極大的,即便不能停留過多時日,但若能通過此事拉近彼此的關係,哪怕隻有點頭之交,相信雲家也非常樂意。
與此同時,距離青山城北麵五裏外的一個山坡上,在這山坡中最近新奇了一座孤墳,沒有墓碑,沒有貢品,甚至連一口棺材都沒有,隻是隨便挖了個坑就將人埋了下去,躺在土坑中的便是雲天北,他與雲天佑交手過後當天就已經氣絕身亡,不過奇怪的是還有心跳卻沒有氣息。
原本王家族長抱著一絲希望,請了不知道多少名醫為他救治,還浪費了家族很多的珍貴藥材,但雲天明始終都沒有氣息,而且心跳也越來越弱,最後幾乎聽不到,那些青山城的名醫見狀沒一個不是搖頭的,最後王家族長隻能放棄,將他埋在了此處。
雖然雲天明是高手,但對於王家的貢獻有限,也沒有為他們在擂台上贏得了雲家,日後更指望不上,所以埋葬的規格就和族中死了一條狗一樣簡單草率。
而在此刻,孤墳的邊上站著一位老者,此人模樣很是奇特,骨瘦如柴,麵目猙獰,用人來形容恐怕並不貼切,因為他長得更像是活生生的鬼!嘴歪眼斜不說,兩隻手一大一小,腿還坡著,但這人從上倒下都帶著一股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尤其是他看到孤墳的時候,雙眼大放異彩,仿佛裏麵埋葬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個寶藏,最後蹲下身用手挖了起來,直到將雲天明的屍體完全挖出之後方才停下,他的目光深深的被雲天明所吸引,更止不住開口說道:“完美,完美!沒想到我竟然能遇到如此奇才!看來師傅沒有騙我,這世界上真的有活死人,以後師門傳承有望了。”
將屍體扛在肩膀上,怪人邊走邊笑,聽著十分瘮人,不少驚鳥都爭相飛走,生怕沾染一身晦氣,挖墳扛屍,恐怕也隻有這樣的人能夠幹得出來。
青山城雲家內,一晃又是四天時間過去,雲天佑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自保之力沒有任何問題,雖然說耽誤了幾天時間,可在青山城的種種經曆也算收獲頗豐,首先解決了一個心頭隱患,更磨練了自己,在加上雲家各種滋補藥材,對於雲天佑的體質也有了很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