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任斐然嗎?”許如歌忍不住揶揄他。
“還說呢。”他翻了個白眼:“人家不是跟你道歉了。”
如歌也笑了。
回來的時候,任斐然登門到顧家跟她道歉,之後,她就走了,去了英國。
林如清沒有打擾她的生活,她現在生了孩子,以為是個男孩子,結果是個女兒。
喬博遠還是沒有如願。
現在那個女孩兒已經百日,林如清撫養小女兒,照顧偏袒的喬博遠,沒有打擾任何人。
喬伊跟榮易感情穩定。
滿月宴的那天,歐陽晏來了,老淚縱橫的跟如歌道歉。
“孩子,我沒臉見你。”
如歌看到他,笑了笑,道:“不用,歐陽先生,您也看開。”
“孩子,你還是不肯認我嗎?”
如歌一怔,搖搖頭,道:“我現在確實不想,我對您沒有成見,我隻是覺得不習慣,很陌生,我暫時沒有想過改變什麼,比如多一個父親,對不起。”
歐陽晏歎了口氣,眼睛濕潤著。
顧成勳送他的時候道:“給點時間吧,她是個善良的女人,一定會認您的。”
“不認也沒有關係,隻要你們都好,就好了。”
歐陽晏坐車離開的時候,看到一輛車子停在顧家外麵一百米的地方,他認得出來,是林如清。
車子停下來,歐陽晏下了車子。
林如清也從車裏出來。
兩個人再度麵對麵。
歐陽晏道:“來了,不進去嗎?”
“不了。”她搖頭。“她好嗎?寶寶好嗎?”
“都好。”歐陽晏笑了笑。“你呢?孩子好嗎?”
林如清一滯,有點恍惚,卻還是點點頭:“好。”
“那就好。”歐陽晏也笑了笑。
兩個人麵對麵,就沒有了言語。
直到很久後,她才開口道:“我錯了,當年如果沒有拋棄她們,也許人生大有不同。”
歐陽晏:“別想太多了,你那個時候,沒有能力養活她們,她們跟你在一起,也許會病死,我都查了。如清,你還是那樣倔強,喜歡什麼都憋心裏,別人不理解,我理解,你選擇那樣的路,我也理解,不怪你。”
林如清一下子眼睛紅了起來,她呆呆的看著歐陽晏。
他也望著她,眼底有著痛惜。
她一下子受不了,轉過臉,眼淚撲簌簌直落。
“我以為你會怪我。”她的聲音裏有著哽咽。
他眼睛也是赤紅的:“不,怪你什麼呢?我感謝你幫我生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這一生,我對你不起,也恪守承諾,隻愛你一個。”
林如清一下子呆住,再轉頭來看他。
他目光溫和,裏麵都是一樣的濃鬱的愛戀。
她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真的錯了,所以,我現在人到中年,養著最小的女兒,和我癱瘓在床一直不原諒的我丈夫。我受到懲罰了,真的,我也知道錯了。
歐陽,你不要這樣,再娶一個吧,來得及。”
“不了。”歐陽晏搖搖頭。“我沒有心情和經曆,我現在這樣覺得很愜意。你也別悲觀,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林如清的眼睛更紅了,眼淚更多。
歐陽晏看她如此,歎了口氣,“如清,我走了。”
他看看她,知道該走了。
她一愣,看他上車,點點頭,“珍重,歐陽。”
“你也是。”
車子漸行漸遠。
留下林如清一個人在車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