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愛喝茶還是果汁,所以擅自決定替你倒了杯果汁。”商雅昕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拭去眼角倔強不肯掉落的淚珠,換上一副堅強的表情走出了廚房。她將果汁放在沁如的麵前,然後在對麵坐了下來。
“商小姐……你知道我懷了銘希孩子的事嗎?”季沁如一直低著螓首,裝出哽咽的聲音,頻頻擦拭根本沒一滴淚的眼角。她這句話既是試探,也是在向雅昕表達這件事的真實性。
“知道。季小姐,有事何不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的。”商雅昕覺得跟沁如呼吸同一片空氣是一種痛苦,即使那不足以致命,但會令她的心難受。如果這是季沁如折磨她的方式,她該鼓掌她達到了目的。
季沁如自沙發上緩緩站起,雙手抓緊皮包,慢慢彎起膝蓋,在雅昕的麵前跪了下來,可腰直挺挺的沒有半點彎曲。她知道的,銘希下不定決心是因為對雅昕動了情,雖然銘希還沒意識到那是愛,但她必須在他知曉前做好切斷一切的準備。
“你這是做什麼?”商雅昕驚訝地睜大了眸子,微蹙著秀眉不解地看著沁如,猜不透她葫蘆裏到底賣什麼藥。她站了起來,走至沁如的麵前,伸手欲扶起她。
“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不起來。”季沁如故意威脅道,她這個時候來這裏不是偶然,是刻意選擇的時間,她等這個機會很久了。銘希的父母出去了,偌大的卓家大宅就隻剩下她們,說什麼話隻有彼此知道,她更是算準了銘希去她家的時間,而且有意讓他知曉自己此時正身處卓家。
“……你起碼要說明白我要答應你什麼,否則我不可能允諾你任何事。”商雅昕僵硬地縮回了手,雖然接觸沁如並不多,但是哥每次都耳提麵命要她小心這女人,對沁如她留了個心眼。
“這是隻有你才能答應的事,隻要你應允就一定可以。”季沁如的眸子掠過一抹精光,雅昕一心軟她的計劃就已成功了一半,她難以壓抑內心的興奮,說話也不禁激動了起來。
“那你就說說看。”商雅昕居高臨下地睨著沁如,她知道沁如並非走投無路才來求自己,或許這是另一個算計,但是她的良心不允許她將人掃地出門。
“我求求你把銘希讓給我好不好?我的孩子需要父親,他不能當私生子。商小姐你年輕貌美,身份高貴,想另外找一個更好的男人不是難事。”季沁如主動拉著雅昕垂在兩側的手,乞求地道。態度真誠到令人幾乎想一口答應,因為同情。
“銘希是人不是東西,不是我說讓就讓的。”商雅昕揮開沁如的雙手,覺得這種想法很荒唐。銘希都還沒找她談,沁如就迫不及待想要坐這卓家太太的位置嗎?
“隻要你退出,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我知道我很自私,可誰為了愛情不自私的?”季沁如再度抓住雅昕的手,以示友好,並且表示自己並無惡意。
“請恕我辦不到。我忽然想起我有事情沒處理完,季小姐知道大門在哪裏吧。”商雅昕冷聲拒絕沁如的要求,又不能把人轟出去,隻能胡謅了一個借口委婉地叫人自行離開。一家人?這個詞多麼諷刺,難道季沁如就沒覺得是她自己破壞了別人的婚姻嗎,她懶得跟這樣的人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