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灝他騙了你,不值得你用真心對待!”卓銘希一聽到她有男朋友的話,就不禁火冒三丈,她愛的人是他,一定是宋灝從中做了手腳,不然她不會那麼決絕的。她看他的眼神是陌生了,連說話的語氣都不再溫柔,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他。
“卓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嗎?我有我自己生活的方式,我知道誰對我最好。”貝雅昕望著站立在漆黑夜色的他,忽然覺得他的話很可笑。曾經她乞求他多看她一眼,卑微到連自尊都沒有,現在他憑什麼來管她。
“我是關心你,並沒有惡意。”他聽出了她話中的諷刺,細微的歎息聲溢出唇邊,但他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他會證明她就是商雅昕。
“如果真的沒有惡意的話,請你馬上離開。你如今的行為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作息,希望最後不用麻煩到保安。”她對他所說的關心嗤之以鼻,假如她還是五年前的傻女人,或許真的會完全相信他的話,但可惜她早已不是了。以前的天真,她就埋葬了。
“你真的那麼決絕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懷疑你是不是她,抑或你從頭到尾隻是在演戲,想看看我的反應?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裝作不認識我了吧?”她的冷淡中帶著一絲絲恨意,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果真如她所說兩人並無瓜葛,她為何對他那麼在意?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寫小說的話一定能大賣。不過,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她握著手機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後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他確實沒猜錯,她的確有目的回來,隻是他想得太簡單了,注定會是失敗者。
“我真有那麼令你討厭嗎?”他問得十分小心翼翼,也擔心她的答案自己承受不了。如今他能體會到雅昕在自己身邊所感受到的一切,覺得很心痛。這輩子他最對不起的人是她,虧欠最多的人也是她,但願上天還肯給他機會彌補。
“沒有喜歡,何來討厭之說。夜深了,回去吧。”她終究是不忍心,對他說狠話的同時,心原來會痛。有些事她以為自己忘記了,卻從未忘卻過。
“等等,我們能成為朋友嗎?”他抬首望著站在二樓陽台上的她,看見她的手機離開了耳朵,他立刻大喊起來。但其實他不想掛電話,因為和她說話很舒服,他的身心從未如此放鬆。
“我們不是敵人,但不見得會成為朋友。”她說完後切斷電話,轉身走進房間。她不能再動搖了,決定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回洛桑不僅要討回過去的債,她還要某些人付出代價。
卓銘希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他沒有聽她的話離開,而是在那裏站了一晚上,直到黎明前才驅車離去。回家換了身衣服早早便去公司,他坐在皮椅內,單手支著額頭,思索有什麼辦法才能與她常見麵。過了一會兒,他勾起薄唇,拉開抽屜,抽屜裏放滿了大大小小絲絨盒,那是他買給雅昕的。雖然沒有正式送給她,但是他每看到適合她的就會買下來。他從中挑了一個放進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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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昕姐,早。”汪海瑤聽見電梯開門的聲音,自文件中抬起螓首,揚起笑容喊了一句從電梯出來,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的人。
“早,叫各個部門主管十分鍾之後到會議室開會,送杯咖啡進來我辦公室。”貝雅昕禮貌地點了點螓首,然後邊走向辦公室邊說。
她在辦公桌後坐了下來,把皮包扔到桌上,兩手撐著桌麵,用大拇指輕輕按壓發疼的額角。昨晚她與卓銘希說完電話回到房間,根本無法入睡,躺在床上雙眸緊盯著天花板,往事如潮水般襲來。她無奈地歎氣,心想:如果真的有失憶藥,她會毫不猶豫吞下,忘記與他的過往,她會活得更開心。
“你的咖啡,雅昕姐昨晚沒睡好嗎?”汪海瑤有些擔憂地看著雅昕,今天的她麵色有點蒼白,而且精神不好。這是她自從當雅昕助理來,從未在雅昕身上看到過的現象。
“嗯,想事情想得無法入睡。謝謝你的咖啡。”貝雅昕停下手上的動作,朝海瑤笑了笑,然後端起桌上的咖啡輕啜。咖啡的味道迅速在口腔內散開,使她恢複了一些精神。
“對了,剛才一樓招待處打電話上來,說一位卓銘希先生要見你。”汪海瑤翻開手上的記事本,打算向雅昕報告今日的行程,夾在裏麵的一張便簽紙令她想起這件重要的事。她記得卓氏集團與他們公司並無合作,因為兩家公司所經營的範圍不一樣,而更奇怪的是,他點名要見他們公司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