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沒有預約不可以進去。”卓氏總裁辦公室外,李勳立在辦公室門前伸手攔住想強行闖入的人,他好言規勸,希望不用動用到保安上來押人下去。
坐在皮椅上翻看堆積如山文件的卓銘希,微微挑了挑眉後便繼續手上簽名的動作,似乎對發生在自己門外的事不感興趣。他相信李勳能處理好,因為不是第一次了。
“卓銘希,虧你還有心情坐在辦公室裏辦公,你知不知道雅昕因為你受傷!”宋灝一把推開擋在門前的李勳,連門都懶得敲用力打開辦公室的門,一臉氣憤地望著正在批閱文件的男人。都是因為卓銘希,不然他與雅昕在美國過得好好的。
“受傷?她傷到哪裏了?”卓銘希手中的筆掉落,他緊張地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宋灝的麵前,急切地詢問。宋灝說雅昕受傷與自己有關,他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這你就得好好問季沁如了,不過她此時正在警察局內,可能無法解答你的問題。我告訴你,這次我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要讓她受到法律的製裁,為她所犯下的錯負責!”宋灝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番話,以前季沁如在雅昕背後搞小動作耍陰謀他找不到證據,如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傷人,他不會放過她的!
“你是說,沁如傷了雅昕?她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卓銘希聽到後不禁瞪大了眸子,他知道季沁如嫉妒心很重,但是沒想到她會傷人。
“不然你還以為會是誰,我已經警告過你,她不是商雅昕,你怎麼還讓季沁如亂來?她傷得嚴不嚴重,你不需要管,你們倆沒什麼關係,你的關心也不必用到她身上。我來是要你別再靠近她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宋灝冷冷地睨著銘希,覺得他疑惑的表情很可笑。如果不是銘希告訴季沁如雅昕回來的事,那會是誰呢?
“你無權阻止我們見麵,而且你的話也不代表她的話。”卓銘希的心中攸然升起一股憤怒,隻因聽到宋灝把雅昕說成他的私有物品,容不得他人碰一根汗毛。這些該是他這個做丈夫的責任,而非宋灝。
到現在他依然覺得貝雅昕就是商雅昕,雖然樣貌是一樣的,但是他並非因為樣貌而說她是雅昕,而是她給自己的感覺如同雅昕一樣。或許這是上天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他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要接近她,要找出真相,所以宋灝的話他不當一回事。
“是嗎?那我們就賭賭看,看她會順著你所希望的走,還是聽我的。”宋灝嘴上說得非常有信心,但其實他根本沒有半分把握。因為雅昕一旦決定要做的事,她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就不肯收手。這點她從未改變過。
“好。李勳,送客。”卓銘希覺得從宋灝的口中不會問出雅昕的傷勢,於是他下逐客令。他相信宋灝會阻止雅昕與自己見麵,因為他自宋灝的言語中聽出了對他的恨意,而且是很深很深的那種。
“哼!季沁如的事我追究到底,人證物證都在我手上,我看你這次如何保得了她。”宋灝冷哼出聲,擱下話後轉身甩門離去。
“卓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李勳有些擔憂地看著銘希,聽完他們的對話,他才知道自己上次在機場看到的人真的是雅昕,並非幻象。
“先打電話去警察局去了解情況,然後約律師過來我辦公室一趟。”卓銘希垂在身側的雙掌緊握成拳,季沁如傷了雅昕的事令他十分生氣,但是他不能置沁如於不顧,還念兩人的一點情誼,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坐牢。
可是,他自從昨晚開始就沒見過沁如,為什麼沁如會知道雅昕回來的消息?如果說是今天報紙的頭條,那更不可能,因為沁如家中沒有訂購報紙。難道是新聞聯播?但沁如從來不看經濟台,而且就時間來看,從她的公寓出發到‘真愛集團’最少要一個小時。這樣想來,她昨晚就知道消息了?誰告訴她的?卓銘希心中湧起一大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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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的牢房裏,季沁如雙臂抱膝蜷縮在最角落的位置,害怕得渾身顫抖起來。這裏陰暗潮濕,周圍用一根根鐵棒圍成,在她隔壁的牢房內不斷傳出痛苦的叫聲,她用力捂住了耳朵卻依然聽見,雙唇被她咬得出血了,她期盼有人能來救她脫離苦海。
劃傷商雅昕的事她不後悔,反而覺得很開心,看到雅昕痛苦的樣子,她就特別痛快。商雅昕不該回來跟她爭的,卓銘希是屬於她的。即使他早已不愛她,但她相信他早晚會回到自己的身邊。